以前听说他洁身自好,原来是做给媒体看的。
江雁生吃了几颗抽出纸巾插手,问他:“你不是来谈项目的吧?”
太快了。项目才谈拢,标书不可能这么快就做好,距离招标日期还有一段日子。
白诉微微眯眼,正色道:“你是?”
刚才的想法被否定,这人应该是什么厉害人物,开口不是情人处的位置。
“江雁生。”
白诉瞬间警惕:“江二少也来谈生意?”那不该是江觉行吗?难道是也想用项目的方式在家族和市场上站稳脚,打响进军第一枪?
不愧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人,关系够硬,准备够全,他这么微不足道也能被挖出来。
江雁生好笑:“同时约见你我,合适么?”
“况且——我没从商的打算。”
白诉微微皱眉,刚才吐口而出的话确实武断,不应该的,要更小心。“那您?”
“大觉舍利。”江雁生抬手晃了晃,珠子发出些轻微的声响,“他给我戴的。”
白诉观察过,晏从屿手腕上确实有这么一串东西。当时不知道名字,不过那人配的东西肯定有市无价。现在知道了,确实不是俗物。
不过这种炫耀定情信物一样的语气,他觉得莫名其妙。我们很熟吗?
情儿确实不可能。
晏从屿再厉害,也没有包养江二少的本事。
死对头变情侣的关系还是令他瞠目,惊掉下巴久久不能回神。
“江雁生。”晏从屿推门而入,看见沙发上还坐着白诉笑容一瞬间没那么真诚。对人点头,“白先生。”
白诉:刚刚才知道你们的关系,现在……
他假笑道:“晏总。”
“这么快?”江雁生递一颗车厘子。
“副总在主持。”对白诉道,“白先生久等。”他刚好11点出来,听说人已经等了十多分钟。
“没有。和江先生聊天很愉快。”既然洞察两人的关系,他就顺势拍了个马屁。但是效果好像不怎么样,晏从屿的眼神有些微妙。
“我去看看徽标。你们聊。”
江雁生虽然不混商场,规矩还是知道。现在他再没眼力见儿地杵在这里,不合适。晏从屿放心白诉也不放心。
晏从屿知道他的意思便点头。
甫一谈完,便打电话把人叫了回来。江雁生回去的时候刚好和离开的白诉撞上,双方淡淡打了个招呼。
他看着不像有野心的人。江雁生想。
“他做这些为什么?”
“要一个名正言顺站在钟家的机会。”
“我以为他……”
“以为他夺权?他没那心思。”
中午吃完饭回来,晏从屿将人带进休息室,死活说服人午睡。江雁生没这习惯又拧不过他,被搂着压在床上只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