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什么碰不得的线吗?对他来说。
“没有。”
江雁生停下吃饭的动作,条件反射地将筷子在桌上一齐,望着人,欲言又止。
他想:怎么不主动问呢?他快憋死了,这怎么能自己主动说,倒是问吶。
之前也是有性冲动的,持续时间也挺长。
难道是有障碍?医生说这也是病。
他快抓耳挠腮,一顿饭吃不下去了。偏偏晏从屿就是不让人如愿,看都不看他道:“菜不合胃口?”
菜不会不合胃口。葱菜品到调料全都是按照江雁生的喜好做的。“没有。特别好吃,我特别喜欢。”
他猛地往嘴里扒拉饭。
晏从屿:看来饿得太久。
吃完他将餐具放到洗碗机里面,领着人上楼。“家里只有一家房。”近乎逼迫地给出选择,“你要我睡沙发还是床?”
“不是。”江雁生觉得这人现在装起来了,“咱们在国外没睡过?”
“话说清楚。我们睡的是床,不是人。”
他重重强调。
“我说的是人!”
“我说的也是。”
“……”江雁生觉得他在玩文字游戏,“那你睡沙发吧。”
“好。”晏从屿推来卧室门卡在门边,乖顺地点点头,好像真的准备去沙发。“我去拿一张薄毯子。”告知原因才迈步。
“晏从屿,你——”江雁生气急败坏地去塞他扯出来的毯子,“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哪里讨厌?”晏从屿反手钻过他的手臂,拿出毯子张开将人裹在怀里往床上压。“乖,是你吃这个。”
混着头发揉一揉身下人的耳垂。
“你明明就吃这一套。”他凑近江雁生的耳朵重复,偏头嘴唇擦过人的下巴,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江雁生有点委屈又有点不屈地看他。察觉到流氓的跨在往自己身上擦。
流氓似哄似诱:“乖乖,吃别的么?”
极富暗示性地顶了顶。
江雁生测过头,脖子绯红:报应。好奇心带来的报应。
他甚至在鬼使神差地顺势点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的什么魔鬼要求。
“不是,我刚才点头不是说……那什么,我是条件反射,你——不能当成同意。”
“哦~”晏从屿卡住他的下颌转过来对准自己的脸,点头表示知道,“知道,你在赖账。”
江雁生额头冒出一点湿汗,莹莹的挂在脑门,气温随着他的动作升腾。忽然感觉夹在人中间的被子被用力扯开扔出去。
“我没有。”他想转头却被扼制住。
“原来没赖账。”晏从屿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腰腹上盖着一层紧实的肌肉。一直往下。
隔着布料,江雁生察觉到了,有些脸热地听着晏从屿垂头靠近的粗喘。
“我,去洗澡。”
“不用了。”江雁生右手抓住他,一抬腕压着人下巴要人屈服,猛地用力快速翻身将人制住,审视地看着对方的眉眼,居高临下。“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