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生看计程表提醒:“师傅,打表。”
“诶。”
师傅最后透过窗子看一眼繁忙的服务员,车继续行驶在路上。
江雁生看着到处是通道的晏氏大楼,之前光顾着窃喜,专心致志地看着晏从屿跟着他的脚步,现在想不起坐的那个电梯口。这里面太多了,还装修成一个样,这是为了迷惑谁?
想叫人下来接自己又怕手里的盒子简简单单被发现。
他去问了之前那两个前台工作的女生。
听完来意后回答的人有些激动,使劲儿碰了碰旁边低头填表的女生。
“谢谢。”
“你干嘛?刚才被你锤那两下,表都填错了。”女生瞪着眼,有点儿火气。
“没什么,人走了。”她恨铁不成钢地伸手一指,完全没了说话的兴致。看过去只有一个影子。
江雁生敲了敲门,头靠在门上等着那一声进。门发出轻微的开锁声,仅仅一瞬间他没控制住头撞到那人怀里。
“诶。”他有些被惊到,闪躲间闻到熟悉的味道,又心安理得被晏从屿搂着。
“你怎么知道是我?”
晏从屿拍他一下把人扶正,平静道:“你以为演偶像剧?”
“我开了两次门,这是第三次。”
现在都忘不了周思进来时诚惶诚恐的表情。
“拿的什么?”
一进门摔自己怀里就感觉到了,他手里拿的盒子棱角戳在自己腰上。
晏从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伸进袋子里拿出一个方盒,每次他都觉得江雁生用力时,那双修长的手指,手背指骨冒出,青筋凸起,别有一番性感味道。
游移到耳朵上,想起之前订制的耳环到了。最近都没见面,还没来得及把那一套给送出去让人戴上。
一个动作,光是想想都让人血脉偾张。
“给你买的吃的。”江雁生转身笑一下,手捧着方盒的盖子。晏从屿从他的一身白中品出一丝纯欲和圣洁,刚才被挂断视频的气闷随着呈现在面前的糕点消散一些。
“排了多久?”
他伸手接过江雁生递来的湿纸巾擦手。
“没排。”江雁生拿着一张黑色的卡放到晏从屿眼前,两指夹着变换着卡面。“死缠烂打找季怀借的会员卡。”
这是很早开的一家店,晏从屿和单与一起吃过一次。单与嫌它味道太淡,不够甜,晏从屿觉得刚刚好,不腻不漾。
后来很忙,一个人吃也没滋味。倒是季怀,因为季汀办了张会员卡,带过两次给他。
“找谁打听的?”
打听到他喜欢吃这个。
“刚刚在医院临时问的季怀。”
还以为是顾以潇这个漏勺,毕竟季怀不会主动说这些。
好像这样才正常,江雁生总是突发奇想,随时可能会打来的电话发来的消息,新的一天可能会出现的鲜花和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