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汀看向他有些不满地嘟囔:“哥,话也太少了。”
“这不是你的主场?”
“……”季汀无话可说,像是和她哥哥一样说话的时候被噎了。“你真是和哥哥一样,逻辑怪!”
江雁生觉得好笑,凑到他耳边调戏似的重复,被人瞪一眼又老实起来,赶忙挺直脊背站好。像个各团旅游的游客似的开口:“那好,你带我们看一下。”
“诶,逻辑怪,”江雁生指着那个胶状不规则物,肩膀撞一下旁边的人,示意道,“你看这造型。”
他一刻不逗弄晏从屿或者被对方调戏浑身痒痒,这会儿主动出击收获一道不满的眼神。心里愉悦极了,也不算空手而归。
刚走过来的季怀听到这个称呼看了眼江雁生,再看季汀。差点以为在叫自己。
“李毅成来了。”
周围都是人,讨论声怪兽一样将整个室内压着。季汀没听清,啊了声。
复问:“什么?”
江雁生离得近,人有认识,稍微一想便能知道他说的什么。
不过,李毅成怎么现在来?
想着便也问出口:“他开展没来吗?”
季怀应声重复一遍,不冷也不热的语调。
“没有,我上午注意着的。”季汀跟着季怀出去,向外走时偏过头看向江雁生,有几分慌忙迎接的味道,“给他送过门票。”
这样看,李毅成应该是跟季汀说过那件事,就是不知道意向如何。
江雁生暗自打量和季汀并排的季怀,那了然的神色当也是知道。他和晏从屿站在一块,微微落后几步,跟人咬耳朵。
“你觉得季汀回去么?”
“会。”
“那我赌不会。”江雁生拿出拳头强迫对方击拳,“买定离手,不许改了。对了,我们赌注定什么?”
晏从屿拿开手,没什么兴致的样子:“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不涉黄赌毒。”
江雁生本来想直接骂几句再用淫威逼人屈服,但是脑子一转,换了个委婉的方法。学着那些半吊子舞文弄墨。
“诶,你看过红楼吗?”
“……你觉得?”他知道人在刨坑,埋的就是自己,往下跳没意思。
“这不重要,我只想借一句话——贾不假……”
“我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倒是能给你打。”晏从屿说完疾走两步追上前面的人。
李毅成和小付进来,和人撞上已经聊了几句。
江雁生想:赵观南在肯定会同意。
说到底肯定是不自信!不相信自己能赢。
他跟上去时晏从屿悄声道:“赌注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