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次见氛围那么奇怪,不过当时没有现在这么腻歪。
“加。”
晏从屿转过头,语气冷硬。
“行。”江雁生迅速摸出手机,调出扫一扫放在女生的手机上,“我们可以回去联系。”他晃了晃手机,发出一条好友申请。
“再见。”
“再见。”女生跟见了偶像一样,摆手的频率快得能扇死蚊子。
江雁生知道他有些不舒服,但没到生气的地步。晃着对方的手讨饶:“怎么了?别难受。”
“你只喜欢男生?”
“……”这话听着牙碜,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综合了自己的恋爱情况,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应该。
“……”晏从屿有些恨地看他一眼,周身更冷了,不自觉地加快步伐。
“慢一点。”眼看没成效他开始装,“扯着我手了。”
这招真好用。说完人脚步一顿,想起自己牵的是左手,皱眉问:“疼吗?”有些无措地揉了揉。
“还好吧。”江雁生作戏做全套,假模假样地揉了揉小臂,解释,“我确实只喜欢过男生,谈恋爱前没心动过。”
晏从屿自动把这句话换算成“我第一次心动的人是我初恋,名字叫莫启年”,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讨厌这一条,很固执地讨厌。
江雁生将他拉到没人的作品旁边,感觉问题有些棘手,因为这问题不可避免地让人想到莫启年。
跟魔咒似的。
“没事,继续看。”晏从屿语调淡淡的。
江雁生去看他表情,但是对方将头转向了作品,搭起驻足不走的架势。
晏从屿面前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做的,镜像一般的吞噬感将人裹着,他抬抬手,那边似乎有指尖一样的东西。
“树脂封的,里面加了其他东西。”
晏从屿知道他一直注意自己,有些无奈,面上他陈述:“我没觉得生气。”
江雁生有些不信,但还是说:“不开心要告诉我噢。”
“你也会告诉我吗?”他很少用带有明确疑问词的问句,那样会显得很正式,更书面,像在做一个约定。
“当然。”
看到人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点点头,觉得这样的江雁生很好,不会像一头一意孤行的封闭自己的倔驴。
他们将通道开头的那一半作品看完,绕到另一边时看到李毅成和季汀立在一个很大的作品前,小付落他们半步。不知道是在说作品还是谈公事。
看到站得稍远的季怀,他兴冲冲地问:“成了吗?”像是考完试迫不及待在教室里流窜核对答案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