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浑身都是一股子拒绝交流的信息。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了很多。”
“然后我就想,他或许不喜欢听这些。后来更加清晰地明白,不是不喜欢听是不喜欢我。但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形成了这个习惯?看着自己颓废的样子都觉得烦。”
“所以你说会改是在敷衍我?”
“不是。”江雁生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变化,只好举个例子,“就是像昨晚上我睡不着会找你,以前我只会因为想你找你。”
晏从屿忍不住纠正:“你昨晚找也有想我的原因。”
“……”江雁生笑一下,舌尖儿扫过牙齿,“你要是这样说我空闲时间都在想你。”
他忍不住抬手揽着对方脖颈,将人压下来碰恋家碰在一起:“晏从屿,你好可爱啊!”
晏从屿打掉他的手:“不许用这种形容词修饰我。”
司机在外面等着,晏从屿替人拉开车门。
小巷曲径通幽,藏于闹市深处,没有那些吵闹的叫卖声,很安静,是人在慢慢生活的安静,是厨房一缕烟飘散出来的安静。
晏从屿回头看一眼,这里能望见单与住的那栋楼的顶尖儿,白墙红瓦。
“阿姨和叔叔有没有很喜欢的东西?”
江雁生靠在他身上,鼻尖儿拱在人的颈窝。闷声:“我爸爸你见过很多次,他那点喜好你不该一清二楚?”
晏从屿拍拍他的后脑,让人不要做乱。
“知道得不多,周思都会安排好。”
“骗鬼哩,你要是顺理成章执掌晏氏我就信了。”
晏从屿想憋着,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
他勉强嗯一声应下,向人讨教:“所以老师,他们喜好是什么?”
“我妈妈喜欢的东西比较朴实。”江雁生脑子里天马行空,这点还没说出来就跑到下一段。他诶一声,“不过送你的我应该知道,应该是年头很久的白酒。”
他像在说悄悄话:“他有十来瓶年龄特大的白酒,我之前偷过一瓶。”他立起来拍拍胸脯:“我的酒量还不错,结果那东西喝了还不到小半儿我就倒了。”
“度数这么高?”
“白的都挺高,而且特别烈特别醇。”
“你很喜欢?”
“喜欢,而且特别值钱。”江雁生表演完又靠回去,“你要帮我要啊?”
“他能割爱吗?”
“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有三寸不烂之舌啊。”
司机听着两人从讨论送礼到谋算家产,一时间觉得自家总裁被带偏了,忍不住笑出声。结果下一秒就对上镜子里晏从屿的视线,他悻悻地把冻结在脸上的笑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