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这『股票真能像您说的那样,买到手就能生钱?”
李怀安停住脚,看向那个胖子。
“买到手就是大乾的主人之一,只要电灯还在亮,只要工厂还在转,你就坐著收钱。”
他挥了挥手,铁虎立刻带著一队士兵,持枪在门口拉开了警戒线。
“想发財的去那边排队,不收碎银子,只要清风票!”
“每人限购一千股,买少了別后悔,买多了咱也管不起。”
胖商贾一听,脸上的横肉都跟著颤。
“一千股!我有的是清风票,这就去排队!”
与此同时,礼部尚书顾维钧的府邸內。
顾维钧坐在紫檀木椅子上,手里那根毛笔半天没落下去。
“聚眾赌博,这简直是聚眾赌博!”
他把笔狠狠摔在砚台上,墨汁溅得旁边的管家满脸都是。
“把那逆子给我叫过来!谁要是敢去碰那什么『股票,我当场打断他的腿!”
管家缩著脖子,大著胆子回了一句。
“老爷,刚才三少爷已经带了五千两银票出门了……”
“他说这买卖是皇上点过头的,连张廷玉张大人都买了五百股。”
顾维钧气得浑身哆嗦,猛地站起身,却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疯了,全都疯了!”
“那李怀安就是个大骗子,他用几张废纸,就把这大乾的礼法都给卖了!”
他指著门口的方向,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打鸣。
“关门!传我严令,全族子弟若是参与,死后不得入祠堂!”
而在证券交易所——也就是原本的匯仙居侧厅。
开市的钟声猛地敲响,铁虎用力拽下了盖在黑板上的红布。
“技术学院,开盘价十两,现价十二两!”
“首都电力,开盘价十五两,现价十八两!”
黑板上红色的粉笔字刺眼极了。
人群里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嘶吼声。
“我要一百股!快,这是清风票!”
“別挤!老子的鞋底子都被你们踩掉了!”
原本在菜市场操刀的肉铺老板刘大壮,此时满头大汗。
他手里攥著一张盖著北境印章的凭证,脸红得像块生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