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不好了!”
那家丁扑到吴得利脚下,哭嚎著喊道。
“后院……后院走水了!柴房烧起来了!火……火好大啊!”
吴得利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从猪肝色变成了煞白,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李怀安,仿佛见了鬼。
周围的衙役、官兵无不骇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怀安身上。
眾人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就连一直跟在轿子旁边的姬如雪,冰冷的眼神也起了波澜。
她看著那个懒洋洋站著的男人,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惹到了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李怀安像是没看到眾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破摺扇,“刷”地一下打开,轻轻摇著。
他对著嚇傻了的吴得利,歪了歪头,咧嘴一笑。
“基操,勿6。”
吴得利满脸困惑。
张烈也是一头雾水。
在场的所有古人,全都一脸茫然。
“基操”是何物?
“勿6”又是什么黑话?
李怀安不管他们懂不懂,摇著扇子,迈著四方步,越过呆若木鸡的吴得利,大摇大摆地朝县衙里走。
一边走,一边还点评著。
“这门槛有点高啊,吴大人,回头得修修,不然容易绊著財运。”
他路过那几个还举著刀的衙役,抬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的刀背。
“小伙子,刀不错,就是杀气太重,伤肝。有空多喝点菊花茶,败败火。”
那衙役手一哆嗦,差点把刀扔了。
张烈看著李怀安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只留下吴得利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夜,钱彪派人送回来的最后一份密报里,写著一句话。
“此子,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