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卓然跟着祖父常年呆在边城,可对于这朝廷里的勾心斗角也是略有耳闻。
这么大的一个朝廷,还需要太子带着几个年轻的官员去剿匪,这事怎么听,怎么奇怪。
“不过是皇上给太子的试炼罢了。”
虽然不想妻子太过担心,可李均竹知道王卓然可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对于朝廷之事也是甚有了解。
如果一味的怕担心瞒着,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我明白了。。。看来这也是太子给你的试炼。”
一语就立马理解的李均竹的意思,王卓然甚至想的还更加深远。
欣赏的点点头,李均竹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王卓然脸上一会一个变化的神色。
“我穿成男装在路上定能护你周全。”
捏着下巴,王卓然显然是考虑过此事的可能性,“不过。。我这回恐怕是去不了了。”
“哦?”奇怪的看向王卓然,本打算好的一番劝词也吞回了肚子里。
“我。。。我。。不可能在路上生孩子啊。。”
眉眼带笑的看着李均竹,王卓然就想看看这人的一贯的云淡风轻会不会有丝变化。
可显然,李均竹正在整理着手上收到的线报,只是顺着回答了句:“那倒是。”
可话一出口,李均竹自己就愣在了当场。
“你。。你。。。你。。”了半天,连脸都憋红了也没问出话来。
“嗯。”眼里的笑意快要漫出眼底,王卓然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清晨练武之后,她就感觉不太舒服,等送走当值的李均竹之后就更是腹痛难忍。
还是婆婆看出了她的不舒服,召了大夫进府诊脉,没想到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那你今早还在院子里练剑。”
着急的起身,走到王卓然的面前,李均竹伸手摸着她的头:“你身子没事。”
抬手抓住李均竹的手,王卓然噗嗤一声笑开了;“没事,我皮实着呢,所以孩子也皮实。”
蹲下身,两人的手都轻轻放下王卓然的小腹上,李均竹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他竟然当爹了,这两世的头一遭,让他的心绪再也无法宁静。
不久的将来,这里就会有个孩子慢慢长大,直到瓜熟蒂落,跟他有着血脉的孩子就会出现了。
“下次可不敢再练剑了。”想起早上的事,王卓然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前几年战场上的生活,让她的月事一直不准,她也就习惯了有时候一两个月不来的状况。
成亲前,祖母担心恐会对她的子嗣有碍,找了大夫来调理了身子。
大夫可是说,这调理的药效怎么也得一年才能见效,加上夫君说太年轻生孩子对身体不好,所以她也就没放在心上,甚至连药也停了几个月了。
不过还好她停药了,要不,她还得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在肚子里就身子不好。
“好,咱们还是把兵器从卧房里移到外间,对孩子不好。”
对于房里的那些兵器,李均竹早就想把它们移出去了,放在那里早上起床之时总感觉瘆的慌。
“行,我让春芽收起来。”
立马就唤了春芽进来,吩咐了此事,王卓然对于李均竹说的话完全是深信不疑。
“婆婆说,要满三个月才能说出去,你可别说露嘴了。”
想起婆婆的交代,王卓然忙不迭的叮嘱李均竹,现在只要是关于对孩子好的,她都要照做。
“知道了,我只跟祖母说。”
对于李傅两家人,关于孩子的姓氏问题,早就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