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坐,吸收天地灵气,淬炼经脉。
她的天赋极高,别人需要十年才能筑基,她只用了五年。
十五岁筑基成功,成为清虚宗最年轻的筑基弟子。
她想起了师父对她的期望。
师父说她有望在五十岁之前结丹,成为清虚宗百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她为此更加刻苦地修炼,几乎不眠不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
她想起了师父的变化。
从她筑基成功之后,师父看她的眼神就变了。
不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而是一种让她不舒服的、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目光。
她想起了那个魔道老怪物。
那是魔道的大佬,修为高深,但名声极差,最喜欢用女修士做炉鼎采补。
据说被他采补过的女修士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年,全都被吸干了修为和生命力,变成干尸。
她想起了师父把她叫到密室里的那一天。师父笑着说:“岚儿,为师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什么亲事?”她问。
“魔道的厉老祖。他看上了你的天品冰灵根,愿意用三枚结丹丹和一件天品法器作为聘礼。”
苏岚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愣了足足十秒钟,然后跪下来磕头:“师父,弟子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请师父收回成命。”
师父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苏岚,眼睛里是一种冷漠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岚儿,为师养你三十四年,也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苏岚的心凉了。
她想起了自己被押送的那一天。
师父派了八个筑基弟子“护送”她去魔道。
她坐在马车里,双手被特制的绳索绑着,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调动灵力。
马车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她趁着看守打盹,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
那毒药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她在师父说要嫁她给魔道老怪物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宁死,不受辱。
毒药入喉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
她以为自己死了。
但她没有。
她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附在了一具陌生的肉身上,失去了所有记忆,被一个叫林泽的男人捡回了家。
然后,那个男人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
苏岚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来了。全部想起来了。
她的师父、她的宗门、她的修炼、她的死亡——一切。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是苏岚仙子。清虚宗最骄傲的弟子,筑基期大圆满,天品冰灵根,一心问道,从不近男色。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此生不近男色,一心只为大道”。
而现在呢?
苏岚低头看着自己。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奶子,被操得外翻的黑褐色小穴,布满正字的肥美屁股,后腰上的“云栖母狗”四个大字,锁骨上的“精液厕所”,胸口上的“林泽专用飞机杯”,小腹上的“林泽专属肉便器”——
她的身体上写满了林泽的名字,她的每一个洞都被他操过几千次,她的脑子里全是他在她体内射精的画面。
她还是苏岚仙子吗?
她还配叫苏岚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