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
“嗯。”温浔转过身,和他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岑牧野。”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啊?”
他提起这个就烦:“还得半年。”
“为什么非得等我毕业?”她依稀猜到什么:“不会是想在你生日那天求吧?”
“嗯。”他反正特别注重这类细节。
“要不换个呢?”温浔迫切:“我的行不行。”
“不好。”
他没商量:“我不想你一天过两个节日。”
“那你就可以?”
“对。”他说:“反正我人都是你的。”
温浔说不出话。
“而且立夏那天寓意好,夜短昼长,感觉会被上天祝福。”
“你迷信啊。”
“嗯,”他吻她的发顶:“迷恋你。”
他希望他的女孩一生明朗。
“好不容易回来,都没来得及去学校里看看。”
话题转瞬被扯开。
“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
温浔故意装出懊恼:“可是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世界末日了。”
“那我就和你一起死。”他想也没想。
“神经病啊。”温浔骂他。
“嗯。”他并不否认。
“你这样我会让我产生错觉。”
温浔严肃和他说:“我以前真傻,居然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岑川不解:“怎么这么想呢?”
“因为你学习很厉害啊。”她说:“一看就不是会留在这里的人。”
“那你看错了。”
岑川语气含笑:“我最开始没想走。”
那时候他沉溺在泥潭,根本没想过自救。是遇到她以后,才恍然有了对未来的期待。
想和她拥抱、接吻,一起去山的另一面看看。
翻山越岭,走过漫漫重重关。
看远处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