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字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下意识想要缩逃,那盘绕在他腰后的玉足却将他的腰胯勾得更紧!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雪臀反而向上送出,更深地含住了那施暴的凶器!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岂能放过这等良机!
“深又如何?!弟子这雕刀……硬是不硬?”
“……硬!…呜呜…好硬!”
“快是不快?”
“……太…太快了……要撞碎了……别……呜…”
“弟子如此厉害…那师尊这冰肌雪骨、玉乳花穴…”他一边凶残地重新提速猛凿!
腰腹撞击她雪臀的闷响如同战鼓轰鸣!
一边用粗粝的手指再次狠狠蹂躏掌中那团丰硕圆润的雪腻!
五指深陷乳脂几欲将其揉烂!
“这绝世仙家宝器……生来就该给谁……赏玩?嗯?说!给谁用?!”
滚烫粗砺的指尖掐捻住那颗可怜的硬挺蓓蕾!拉扯!旋拧!
“啊啊——!!!给薪……给你!给薪儿……嗯啊……玩!用!都…都由你!花穴…任你捣穿…乳…乳儿……任…任你啃揉……呜啊——!!!”那冰魄仙尊最后的一丝尊严壁垒在极致快感的狂潮和淫言浪语的羞辱催逼下彻底崩塌!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赤裸裸地献祭自己的仙躯!
任由那狂野的少年将她一次次送上九霄云外!
锁链在她失控的痉挛中发出狂乱的交响!
此刻的欧阳薪,已然化身掌控一切的主人!
他不再言语,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那双深深陷入仙乳的手掌和下体凶悍的征伐中!
那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手,如同驾驭着世间最完美的面团。
掌心狠狠覆盖包裹住那沉甸甸如同满月的左乳,五指张开至极,指根深深陷入冰凉滑腻的乳脂深处!
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压下去能深陷半掌,松开后又瞬间颤巍巍地弹回近乎浑圆的饱满弧度!
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激起一圈圈晃眼的白腻涟漪,雪峰顶端的粉硬蓓蕾在他掌心粗暴的抚弄与掐捻下无助地凸起、发硬!
那冰冷的肌肤在他滚烫手心贪婪的蹂躏下也逐渐泛起情动的嫣红温度!
滑腻、冰凉、又极富弹性和绵柔份量!
那种饱满到将整只手都裹满的极致包裹感、那弹性惊人的回馈触觉…简直是与下身甬道滑紧吸裹同样让人堕落沉沦的至宝!
在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恐怖深顶,龟头几乎撞碎了花心的瞬间!
“啊啊——!!!”澹台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泣吟浪叫!整个身体反弓如拉满的弓弦、随即又脱力般摊开!
欧阳薪眼疾手快!腰眼猛地后撤!
“噗唧——!”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腻拔腔声!
那根湿漉淋漓、紫红发亮、兀自狂跳搏动的粗硕凶器被骤然从泥泞紧窒的幽深峡谷中拔出!高高跃起于两人之间!
嗤!嗤嗤嗤嗤——!!
数股浓浊滚烫、如同融金化铁般的赤白浆箭!
以无可匹敌的劲道近距离狂暴喷射!
如同精确制导般!
滚烫粘稠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溅射、沾染在澹台因高潮失神而微微仰首张开的冰玉仙容之上!
瞬间染白浸透了她纤长清冷的黛眉、挺翘冰冷的琼鼻、微张喘息带着情事后水泽的清艳红唇!
几大滴厚重的浓精甚至粘稠地汇聚在她精致的下颌,带着万钧重力缓缓坠下,啪嗒一声……精准滴落在她剧烈起伏、沾满汗液唾精、峰峦如雪壑般深邃的乳沟之巅!
在光滑如镜的雪丘之间晕开一滩暖腻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