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怎么了?”安然郡主眼中笑意加深:“不过一句玩笑话,薛侧妃怎么吓成这样?”在场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到薛千亦身上。就连容妃,也察觉出一丝古怪:“薛侧妃,这是怎么了?”薛千亦脸部无意识抽动了一下,忙敛下心中慌乱,强制镇定下来。“没没什么,就是手指还在流血。”她强行挤出一抹泪来,再次抬头,眼眶泪水涟涟。“母妃,妾身手指真的好痛”容妃只当她是手痛,受了委屈。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讪讪闭上嘴。冷哼一声,移开视线。宁浩初轻轻牵住安然郡主的手,姿态温柔缱绻:“我心里从来只有郡主一人。旁人便是伤得再重,也与我无关,唯独若是郡主受了半点委屈、擦破分毫皮肉,我才会真心疼惜,寝食难安。”他惯会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刻意展露深情。字字温柔,句句笃定,演得极尽真切,完美贴合世人眼中深情专一的侯爷模样。安然郡主也很受用。她:()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