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他开口。
“余成,你是不是当我是个死人啊?”瞿叶的声音怒然地从后面传递过来,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一路小跑。
“你这几天都在我们门口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挖我墙角?”瞿叶不动声色就挤到了桑北栀和余成中间,气势汹汹。
桑北栀:“……”好了,她大概知道这位余经理是来做什么的了。
“怎么算是挖墙脚?我就是来邀请桑小姐,在空闲的时候,可以来临溪庄助演。”
余成倒也不恼,隔着瞿叶跟桑北栀说话:“至于演出费用,桑小姐您放心,我们肯定会拿出来应该有的诚意……”
“你给我闭嘴,这不是挖墙角,怎么是挖墙脚?”瞿叶恨不得一脚把人踹出去。
“你急什么急,你们给不出来合适的价码,还不许别人出价了……”余成啧啧说道,“桑小姐这样的人才,到哪儿都是受欢迎的,你们时宴小气,我们可不小气,这样吧,桑小姐,我给你开价,一个月十万底薪……”
“别听他瞎咧咧,临溪庄可开不出来这样的价钱。”瞿叶一点儿都不给面子,直接打断,“我干了二十年餐饮,临溪庄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那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老板的诚意很足的……”余成继续说道。
“余经理,抱歉了,我没有在外面驻演的计划。”桑北栀眼看要吵成乌眼青了,赶忙开口说道。
“这不急,说不定以后就有计划了,我的名片您先收着,有空联系我……”
“联系你个大头鬼,你再不走,我喊保安了。”瞿叶本来就是个脾气爆的人,被他惹得火冒三丈。
宾利开走了,瞿叶怒火才消了一些,看向桑北栀,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小桑啊……”
“关于这个工资……”
“我再跟老板帮你争取一下,你相信我,我一定全力帮你争取。”
“至于别的餐厅的邀约,你可别乱信啊,好多都是忽悠人的,我们开了这么多年的老牌子,有保障,那些新店,指不定半年八个月就倒闭了,你可不能被骗了。”
谁的话多,证明谁心虚了。
“好,我知道了。”桑北栀颔首,笑了笑,“时宴对我好,我也会心里记挂着时宴的……”
她倒没有把话说死。
瞿叶心一横:“这样,我明天就去找老板争取,还有,之前说给你包房经理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七七八八了。”
“你要是看不惯那个秦双双,我也把她辞了。”
休息半个月,桑北栀回来,照样是座无虚席,这半个月没有新视频,老视频还在网上频频上热榜。
再加上今晚上还有人来挖墙脚,瞿叶是真的急了,她到手的绩效,不能这么就飞了。
但是,辞退秦双双也不只是为了桑北栀,她实在是太能作妖了,瞿叶也受不了了,不如找个机会,顺坡下驴。
接桑北栀的车到了,桑北栀上车,睫羽轻轻压下去,眸子里有些思量的时候,忽然收到了新消息提醒。
孔南琴:[栀栀,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桑北栀怔了一下,对面又是消息过来:[余成的演技还不错吧,经过这件事,时宴肯定要给你涨工资了。]
桑北栀似乎明白了什么,回复:[视频热度也是你买的?]
孔南琴:[都是小事一桩。]
桑北栀目色落在这几个字上,轻轻抿了抿唇,回复道:[南琴姐,谢谢。]
她不知道孔南琴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回来,然后莫名其妙对她示好,她们之前并没有太深的私交。
但既然孔南琴做了,一句谢谢也是该说的。
说完之后,也没有别的消息,她也没再和孔南琴说什么。
家里,热热闹闹的,宁白筠指挥着人再往里面搬箱子,客房配套的衣帽间,几乎都塞满了。
桑北栀看得瞠目结舌:“你不是就在这里小住吗?”
“对啊,但是小住也要有东西用啊,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化妆品……”宁白筠恨不得把家都搬过来了。
她到哪儿都没吃过苦,也没缺过东西用,奈何卡不能用,也不能买新的,只好找人找机会把家里东西搬出来了。
“这些,是今天买的衣服,也收到了。”宁白筠说着,从里面扒出来几件,“这几件给你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