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错衣服了?”江萧问道。
“呀,我还以为你发现不了呢。”桑北栀有些惊讶。
“没事,错就错了吧。”江萧缓声,睫羽垂下去,有些不敢再盯着桑北栀的脖颈和领口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月经期的时候,按照科学理论来说,这个阶段,应该比较清心寡欲……
可没来由,总觉得,像是心里有些压抑不住。
但江萧习惯性的,喜欢隐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喜欢把一切处理得云淡风轻,包括自己的想法和欲望。
这仿佛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她下意识,自然也就这么做了。
“要还给你吗?”桑北栀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是隔着桌子探身过来,脸颊凑近,笑着看江萧。
指尖抬起来,轻轻勾住了领口,微微勾起来,在指尖轻轻捻了捻:“可是……我喜欢这件。”
“都是一样的……”江萧下意识开口,同一个牌子,同一个款式,面料都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迎着桑北栀笑着的眸子,顿了一下,有些无奈,道:“喜欢就送你吧。”
“你不觉得……”桑北栀把手伸过去,抵住了江萧的下颌,逼着江萧和她对视,语气一转,有些戏谑的语气,“我穿你的衣服,你不觉得,更好看吗?”
她指尖碰触在江萧的脸颊上,几乎是一瞬间,感受到,江萧的脸颊温度,瞬间微微的上升。
那双幽沉的眸子似乎古井无波,却又似乎,像是黑洞旋转,吞噬了光线,沉得不见底。
桑北栀唇角的笑意忍不住更浓了,看起来镇定自若的小江总,依旧是个撩一下就会红温的木头。
刚洗完澡的时候见江萧不见了,桑北栀还以为,木头对自己免疫了呢。
不过看起来,好似没有。
这人,一本正经地工作的时候,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桑北栀猜测着,轻轻笑出声来,她很喜欢逗江萧玩儿,在这样的游戏里面,看着江萧沉静里面不知所措。
她指尖有些微微用力,抵住了江萧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然后轻轻抬腿,就坐在了办公桌上。
江萧下意识伸手一推,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去。
默契得很,桑北栀坐着为轴心转了一圈,就面对面坐在了江萧的面前,只是居高临下,坐在办公桌上。
脚上的拖鞋已经落在了地上,自然而然,脚尖踩在江萧的膝盖上,回头看了眼亮着的电脑屏幕:“忙完了?”
她虽然喜欢逗人,还还不打算当个祸国殃民的妲己,江萧事业心很重,她还是不能太过分了。
“嗯。”江萧似乎是没有思考,下意识就点了头。
“我呢,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桑北栀的脚往前一抬,脚尖就进了江萧的怀里,轻轻送进去,没有用几分力气。
只是,轻轻摇动的时候,踩得脚下的布料上下起伏,布料轻轻碰触,微微的痒。
“既然你说了记仇,我也说了要补偿你,那我就不会赖这个账。”桑大小姐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脚在作怪,只是语气上扬,笑盈盈地看着江萧继续往后说,“所以,我自动送上门来受罚,你说,我是不是高风亮节?”
另一只手摊开在江萧面前,江萧就看到了,卧在她白里透红的掌心里面的一支口红。
桑北栀拔开口红的盖子,旋转了两下,膏体出来,是一只颜色很艳丽,偏向于正红色的口红。
她递过去,江萧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桑北栀一缩手躲过去了:“这个就不劳烦你自己来了,凑过来……”
她说着,轻轻勾了勾手指。
招猫逗狗的架势,态度可不怎么礼貌,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太好看,映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唇角上扬,明媚灿烂得像是有些晃眼的阳光,晃得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就像是,她手上牵了一条线,对面就是被线控制的偶人,轻轻一勾,情不自禁,就跟着靠近过去。
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她笑眯眯看过来,勾了勾手指头,江萧想要守住的底线,一点一点崩塌。
口红擦在唇上的力度很轻很轻,微微抬起来下颌,恰好能看见桑北栀的下颌线——
白嫩的肌肤,柔和的线条,微微移动的时候,影子晦暗不清,浓浓的旖旎的氛围感。
江萧的手轻轻抬起来,压在桑北栀的大腿上,指腹贴近家居服,滚烫的热度,桑北栀垂眸,目色笑意闪烁。
“我既然是来赔礼道歉的,那我可是很有态度的……”桑北栀往前倾了倾身子,轻声道,“所以,这么礼貌吗?”
说着,她的脚尖抬起来,勾住了江萧上衣下摆,脚趾微微动,贴在了腰侧的肌肤上,轻轻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