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大的威风。”
吕岳缓缓直起腰,拍了拍手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听说长耳师兄因为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师尊禁足了一千年。”
“怎么,长耳师兄出不来,就派了金光师兄来这坊市里欺负小辈,找场子?”
嘶——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狠!
太狠了!
这就是在当眾揭伤疤啊!
谁不知道最近“隨侍七仙”在吕岳手里吃了瘪,这事儿虽然大家私底下议论,但没人敢摆在檯面上说。
吕岳这话,不仅点破了长耳定光仙受罚的糗事,更是直接给金光仙扣上了一顶“被当枪使”、“欺凌弱小”的帽子。
果然。
金光仙闻言,那张粗狂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放肆!”
“牙尖嘴利的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金光仙本就脾气火爆,哪里受得了这种阴阳怪气。
他怒极反笑,身上那股属於金仙巔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今日我就替长耳师弟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尊卑的东西!”
说著,他那只按在黑铁上的手掌猛然抬起,反手便是一抓,那块【深渊腐神铁】被他吸入掌心,隨后轻蔑地看向吕岳:
“想要这东西?”
“你也配?”
“这等污秽之物,倒是和你这身霉气挺般配,可惜……我今天就算把它毁了,扔进海里,你也別想拿到手!”
吕岳静静地看著他表演,眼底深处,一道灰色的符文悄然流转。
“师兄若是喜欢收垃圾,我可以送你一堆。”
“但这块铁,是我的。”
“你拿不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吕岳身后,空气突然扭曲。
一股比金光仙还要阴冷、还要恐怖百倍的灾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瞬间锁定了对方。
“不给?”
“那就打到你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