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飞向他伸出手,“嗯?”
林无穷嘴巴一瘪,学会了钟晓野猪突进的招数,直接扑倒在钟若飞怀里。
林无穷乘坐电梯下到医院一楼,钟晓率先发现他,
“林无穷又哭了啊。”
林无穷毫不客气送他一个白眼。
钟晓:“我觉得再把你送眼科看看吧,可能还有斜视。”
江径:“。”
几个孩子往外走,医院后也划了斑马线。
陆青台安慰林无穷,指向人来人往的停车场:“没关系,当你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就去斑马线走走。”
林无穷,“?”
陆青台一脸深奥:“那你就是行人了。”
“……”林无穷瞧着压着斑马线走过的行人,“可你还是步行。”
他们走了一条没有车过的柏油路,陆青台三两步跨过去,没走人行道,“那我横行。”
“……”
江径不忍再听,怕别人以为精神科儿童患者跑出来了,待会儿徐叔叔该被喊下来捞崽了。
“我给你们都买了斑马线vip,以后红灯也能走,行吗?”
钟晓被震撼了,“真有这种vip吗?”
江径紧紧抿唇闭嘴了,和这群人扯什么皮。
他不是下来买糖葫芦的吗?
江径付钱,买了四串草莓糖葫芦。
上次来医院,徐双韧发现小江径被护士们投喂,摄入糖已经过量了,严正警告了所有嫌疑犯和潜在犯罪人,再被他发现一次下次就专逮去给江径打针。
一时间没人敢明目张胆送江径糖果,江径只好自己买。
徐叔叔说他再吃就把牙齿吃坏了,江径不知牙痛,完全不把徐叔叔的话放在心上。
江径一口咬下糖葫芦,陆青台一边咀嚼嘎嘣脆,一边道,
“最近草莓有点儿酸啊。”
江径未予评论。
陆青台顿了两秒,发现了不对,江径背影有点儿僵硬,陆青台绕过去,江径维持着吃冰糖葫芦的动作没有动。
“……”
陆青台盯着江径红润润的嘴唇,
“……船船,是不是掉牙了。”
江径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摇头。
陆青台:“我都看见你门牙的缺口了!”
江径一下子抿紧了嘴巴,连着糖葫芦签子头一起含在嘴里。
“???!”
陆青台瞪大了眼睛。
陆青台慌了,连忙绕着江径转,“签子还在嘴里呢!把牙齿吐出来,不丑不丑,还是很可爱的!”
三人合力哄了老半天,江径才不情不愿地吐出牙齿,被陆青台小心地接在手心里。
陆青台手里握着两串糖葫芦跟在江径后面走路。
走进医院电梯口,迎面遇上徐双韧站在电梯里,徐医生低头一看,
“嚯!哪儿来的漏风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