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江径没能理解陆青台跳跃的思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钟老师笑眯眯地给陆青台和江径分别夹菜,“吃饭不要玩手机哦。”
江径脸蛋发热,立刻把手机揣进兜里。
“谢谢钟老师,茄盒好吃。”
大人也太敏锐了,不过他今天已经犯过比吃饭玩手机更严重的事儿啦!
只不过没有大人发现。
吃完饭,江砚决问明天下午江径有没有打算,他想要带江径去选新的装备,手机、平板。
江径答应下来,还是疑惑地问,“爸爸最近不忙了吗?”
“还行,别家忙,我就不太忙了,这算是,忙碌转移定律?”
江径总觉得爸爸说的话略有深意。
江河气冲冲地想去找打了他大孙子的凶手,一时间管不过来江家那些事儿,江砚决自然轻松不少。
这样看,江径也是给自己减轻负担了。
晚上,江衢也敲响江径的卧室门。
江径放下书,“请进。”
“船船。”
江衢坐到江径旁边的长条软凳上,两兄弟挨着,
“你还记得有个叫江天泽的堂弟吗?”
江径手指下意识捏紧了书脊,咳了两声,“嗯,还记得一些,怎么啦?”
江衢浑然不知道自己弟弟做了什么,只是凑近高兴地分享消息,
“我看他被打了,被打地很惨,我初中同学在南湾读书,分享给我的。”
江衢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堂弟。
他记得很清楚,爸爸名下有一个糖果品牌,品牌名是妈妈取的,叫作康宁未央。其中一个系列的糖果味道是由江衢选出来的,糖纸上印了Q版的小人儿,形象来自刚满四岁的江船船。
那时候江天泽知道了这事,在江家大闹着也要一款属于他的糖果。
江衢还记得那堂弟是个十分臃肿的胖墩,眼睛被脸颊肉挤得窄窄的,暴躁爱哭,总之是比不上他弟弟的十分之一。
犯案人再度欣赏了一番作案成果,又心虚又高兴。
江衢对讨厌的人毫无同情心,“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嗯。”是陆青台打的哦。
“不过……”江衢盯着照片再看了两眼,“我们家的人大多都是瘦高体型,他怎么长到初中了还是胖墩?”
江天泽的爷爷、爸爸、姑妈,虽然没有江砚决一家中基因彩票般长相出众,但总体身形高而挺拔,鼻梁笔挺而眉毛浓黑。
江径眨了眨眼,“不知道。”
江径长得也不像爸爸,像妈妈,发色浅浅的,瞳色也没有哥哥那么黑,在阳光下像温热流动的蜂蜜。
江衢贴了贴江径的脸蛋,软软的手感滑嫩。
江衢想起多年以前的流言,恶意传播江径不是爸爸的亲生孩子,江径一定因此受到了伤害。
“我要是也长得像妈妈就好了!”
那样江径就不会被造谣了,最差他也能和江径一起承担!
江径房门没关,门外路过的夫妻俩路过停顿,江砚决表情受伤地盯着老婆,裴见素低头忍笑。
江砚决想不通,他平时很宠爱小孩,对崽儿一视同仁、有求必应。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比较丑吗?
江径真心道:“哥哥,像爸爸也很好。我们俩站一起,别人都说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