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像他爸一样喂鱼,他还是更喜欢吃鱼。
“陆青台也在?”
安放有些紧张地反问。
如果这次是江径的家庭活动吗,但陆青台也可以参与,他们的关系多么密切,就不言而喻了。
像他们这个阶级的人,大多只会和同消费水平的人做朋友,陆青台他们几个平时作风看起来太朴素了,他也没在圈子里听说过姓陆的豪族里有这么一号人。
江径没觉得陆青台也在有任何问题,坦然道:“嗯,他在帮我钓鱼。”
安放嘴唇轻轻动了两下,半响他才憋出一句,“我听说这附近有种葡萄,酿的葡萄酒很好喝。”
江径点头,“有机会我会买来试试的。”
安放手机响了,他撑着椅子站起来,“我朋友催我去踢球了,我们下次见。”
“嗯,拜拜。”
安放前脚走,后脚陆青台就找上来了。他皱着眉走过来,“船船?”
江径嘴角勾着笑容,幸好安放已经走了,“上鱼了?”
“还没有。”陆青台自然地搂住江径的肩膀,皱眉观察一番四周,鼻翼轻动了两下,“刚刚有谁来过吗?”
“……”
狗鼻子。
江径手臂挤开陆青台的胸膛,“现在一只鱼都没钓到,我身边只有空军来过。”
陆青台狞笑两声,“我现在开船去给你网,我网多少你吃多少。”
“……”
江径转身不说话了。
陆青台跟上去,牵住江径手腕把人往回牵,“你不是想划船吗,把这条鱼钓上来我就去找船,我们一组。”
·
“我和你一组。”
林无穷在陆青台上船之后,一脚踏上船。
陆青台正打算站起来接江径上船,闻言不可思议地皱眉回头,“你抽风了?”
林无穷坐定不动了,“什么意思,你嫌弃我?”
“不然呢,快给我滚。”陆青台毫不犹豫地说。
“……”
江径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他知道林无穷和钟晓有一点闹矛盾了。
“那我和钟晓一组吧。”
陆青台来不及说话,钟晓就迫不及待拉着江径走了,“好诶好诶,走吧船船,我划船可快了!”
江径哒哒走在河岸延伸出的木板上,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冲陆青台挥挥手。
陆青台可怜兮兮地望着江径走远了,才深呼吸转头看向林无穷,
“你和钟晓计较什么,还牵连我和船船。”
林无穷已经坐好了,他没管陆青台说什么,拿好双桨全力以待,催促道:
“哎呀别废话了快走吧,待会儿我们就是最慢的了。”
陆青台磨了磨牙齿,还是坐下了,“待会儿到第二个停靠点就换回来。”
钟晓和江径率先出发,钟晓一马当先使劲儿划,他力气大又有劲儿,江径不用很辛苦划船,只需要在脚下蹬,带动船下连接的叶片就好了。
“船船我们去湖中央吧,那边好漂亮。”
湖水湿气很重,风把江径额前的碎发全部撩拨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