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姓书生同样被眼前这一幕撩得心神不宁,连忙移开视线,朝楼上拱手道:
“夫人,够了!这里毕竟是大街,还请收敛一二,莫再戏弄我等!”
他话音刚落,窗前艳妇忽然仰起雪颈,媚眼失神地向上翻起,紧接着艳红唇间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夫君……奴家……被你操……啊……好舒服……要……要去了……”
长街霎时没了声音。
围观人群中,不少男人再也受不住这番撩拨,有的低着头匆匆往家赶,有的更是转身直奔街尾的花楼而去。
待那阵余韵过去,晴蔻仍软软伏在窗沿,披散的青丝遮住半张酡红媚脸。
她懒洋洋地朝楼下一瞥,嗓音轻颤道:“赵公子可有本事让那些青楼女子,叫得像老娘方才这般浪,这般贱?”
满街目光齐刷刷落在赵文彦身上。
赵文彦脸色涨得通红,哪里还有脸继续待下去,强撑着冷哼一声:“有辱斯文!”
丢下这句话,他一甩衣袖,拨开人群狼狈离去。
钱阔却在身后高声笑道:“赵兄说得不错,方才那首诗确实有辱斯文!”
长街上再次哄笑成片,赵文彦脚下走得更快,转眼便钻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李姓书生抬手压下笑声,振声道:
“诸位,莫忘了我们今日为何而来!”
众书生这才收敛心神,重新朝县衙方向走去。
“魏家作恶,凭何放人!”
“贪官护恶,百姓蒙冤!”
“去县衙,讨个公道!”
沿街百姓也渐渐有人跟着呼喊,声势比先前更盛。没过多久,那首诗再次回荡在清河县长街之上。
晴蔻仍软软伏在窗沿,听着渐行渐远的呼喊,回眸隔着散乱青丝望向苏怀瑾,娇媚脸蛋上满是欢喜:
“夫君,你听见了吗?他们都在念你的诗呢。”
“听见了。”
苏怀瑾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正欲低头吻去,晴蔻却娇呼一声:
“夫君,窗还开着呢!”
她连忙回身关窗。
窗扇合拢的刹那,不远处的小柔恰好看见一名青衫男子从晴蔻身后闪过,那只手分明还搂在她的腰间。
小柔僵在原地。
原来方才那些浪叫,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脸蛋一下红到耳根,过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这、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