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苏阳高兴地答应。
“那你有没有帮你师姑揉过脚?”武媚娘美滋滋地看着苏阳,继续优雅地喝着红酒。
“没有,目前肯定没有。”苏阳连忙表态。
武媚娘圆润的鹅蛋脸染着酡红,格外的娇艳,酒后眼眸子有些迷离,充满了微妙的情感,身体里也仿佛压抑着某种冲动。
“抱师傅到床上去。”
“啊?这就开始修炼了吗?”
苏阳抬头看向师傅,这才发现她有些娇软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鎏金眼罩下的凤眸潮润而诱人。
武媚娘的目光跟苏阳碰撞在一块,心里有着麻麻的感觉,心跳更快了,软糯地说:“看在你更偏爱师傅的份上,师傅今晚也给你相应的奖励。”
“什么奖励?”苏阳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这次师傅允许你过过嘴瘾~”武媚娘娉婷有姿地把胳膊撑在酒桌的台上,支着雪白的下巴,如同女王一般姿势,嘴角的妩媚带着一份温婉味道地轻笑。
说话间,她那只原本踩在苏阳大腿上的玉足轻轻移动,涂着鲜红甲油的圆润脚趾隔着浴袍布料,精准地碾过苏阳胯下早已勃起的肉棒轮廓。
那力度不轻不重,就像用足尖在琴键上按下第一个音符——脚尖先试探性地碰触顶端,感受着那滚烫硬度在布料下倔强的贲张姿态,随即足弓缓缓下压,将整个足底贴合上去,用足心的柔软腴肉包裹住肉棒柱身,上下滑动。
紫金色的高跟鞋还挂在足尖,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苏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足上挑逗刺激得浑身一颤,胯下那根物事在浴袍底下猛地跳了跳,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前精,在丝质浴袍内侧润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傅足底的细腻肌肤——常年被高跟鞋包裹的脚掌中心有着薄茧的粗糙感,而足弓弧线却异常柔软无骨,脚趾肚饱满圆润,趾缝紧密。
她就这样用足底揉搓着,每一寸摩擦都让肉棒表面的神经末梢尖叫着传递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还故意把脚趾蜷缩起来,用五根脚趾夹住了肉棒的下半段,模仿阴道收缩般轻轻夹弄,趾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武媚娘凤眸含笑地看着他瞬间涨红的脸,红唇微启,吐息里带着红酒的醇香:“看把你紧张的~连腿都在抖呢。师傅只是先用脚试试水温而已……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她把脚收回,纤细的脚踝转了个圈,赤足重新搭回苏阳膝盖,脚尖却依然若有若无地蹭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个“过过嘴瘾”的承诺被她用足部动作诠释得如此旖旎——仿佛所谓的“嘴”并非单指唇舌,而是全身所有能够容纳、舔舐、吞吐的部位,都在她的允许范围之内。
苏阳心跳砰砰砰地狂跳,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充斥耳膜。
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起身一个公主抱将武媚娘抱起。
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武媚娘轻呼一声,胳膊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裹在旗袍下的长腿在空中下意识地屈起,脚上的紫金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波斯地毯上。
苏阳把她抱得很稳,手臂托着她丰盈的臀部和膝弯,感受到那具成熟胴体惊人的柔软分量——旗袍下的臀肉在他掌心陷下去,又弹回来,像两团灌满水银的丝绸袋,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小臂。
她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膛,那两团傲人的乳峰隔着旗袍和浴袍挤压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小豆。
他几步便跨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师傅放下,而是抱着她坐在床沿,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武媚娘轻喘着,鎏金眼罩下的凤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吐着热气:“就这么急?红酒都还没喝完呢……”
“等不及了。”苏阳低声道,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旗袍侧面的盘扣。
那排精致的盘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每一颗都用金线绣着牡丹纹样。
他笨拙地解着第一颗,指尖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武媚娘轻笑,抬手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捏住扣子根部轻轻一旋一拉,“啵”的一声轻响,盘扣应声而开。
她声音绵软:“慢慢来……旗袍要是一下子扯坏了,待会儿就没得穿了。”
她说着,却自己动手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盘扣逐一松开,旗袍的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色的真丝绸缎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后,正面用金银丝线绣着并蒂莲花,而最诱人的是——肚兜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小腹上方,下方直接就是赤裸的雪白小腹和肚脐。
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凝冻,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凹陷处有一缕细细的绒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而更下方,旗袍的开衩处,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苏阳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细窄的倒三角形,色泽是比发色稍浅的栗色,柔顺地贴着饱满的阴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