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脚踝,身体重新覆压上来,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顶端抵在她依旧湿润的入口,龟头挤开红肿的花瓣,感受着那高热紧致的吮吸感。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口,借着阳光仔细观察内部——阴道内壁嫣红发亮,褶皱被彻底撑平后光滑如绸,深处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少量,像一口不会枯竭的甘泉。
而更深处,那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像雏菊的花心,正缓缓渗出更浓稠的、属于他精液的白色浆液。
“看看你里面……”苏阳声音低沉,手指探入两个指节,撑开穴口让光线照进去,“被我灌得多满……都溢出来了……小腹鼓成这样……像怀了我的种一样……”
吴海棠羞耻地别过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开得更开,方便他的观察与进入。
她的脚趾蜷缩着勾住床单,足跟无意识地在床垫上摩擦——那是她在部队训练时都没有过的紧张与期待。
“刚才……”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刚才你射了多久……我感觉……时间好长……一波接着一波……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每次我以为结束了……你又开始新一轮喷射……”
“因为你夹得太紧了。”苏阳终于缓缓沉下腰,粗大的龟头挤开已经适应他尺寸的入口,一寸寸没入那温软紧致的甬道,“尤其是宫腔的吸力……像个小嘴拼命嘬我的龟头……精液都被吸干了还不想放……”
完全插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如何被湿热的内壁包裹、挤压,龟头如何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最终“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耻骨紧密贴合在她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上。
最深处,冠状沟再次卡在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子宫口边缘,那圈柔软湿润的肉环紧紧箍着茎身最敏感的部位,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吴海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啊~~~~又……又到底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由于苏阳采取的是传教士体位,她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人交合处的景象——他那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她身体,小腹紧贴着她腿根,每一次微微抽动都能看见茎身在体内进出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他阴囊随着动作在她臀下晃动。
而她自己的小腹——那个刚才已经微微隆起的弧度——此刻随着他的深入,又明显地鼓胀了一圈。
皮肤被撑得更薄,隐约可见一个圆钝的凸起正在皮下移动,那是他龟头顶在子宫口造成的隆起。
“看……”苏阳也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引导她的视线,“每次我顶进来……这里就会鼓起来……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子宫被顶到的位置……”
说着,他缓缓抽出一半,然后猛地沉腰顶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吴海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像是有个拳头在她体内捣了一下,那凸起停留了两秒才缓缓平复。
“啊噫~~!!!”吴海棠被这记深顶撞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又……又撞开了……子宫口……又被撞开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般的宫颈口被龟头挤开的触感——先是抵抗,然后是屈服,最后是“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龟头闯进了更深层的宫腔。
那里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是直接含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马眼。
而随着龟头的闯入,先前积存在阴道里的精液也被推挤着涌进宫腔,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宫壁,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填充感。
苏阳没有急着抽插。
他保持深埋的姿势,感受着她宫腔黏膜的每一次抽搐性收缩——那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试图挽留雄性生殖器的吮吸动作。
他的龟头被温软湿润的肉壁360度包裹,马眼正对着她输卵管的入口,每一次宫缩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里面……”他喘息着,腰部开始缓慢地画圈搅拌,“里面在吸我……像个小嘴……在嘬……”
吴海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苏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大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踏,赤裸的玉足脚背绷直,足趾痉挛性张开——那是强烈快感下的生理反射。
她的脸偏向一侧,嘴角失控地溢出津液,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眼白上翻,瞳孔涣散,舌根微微吐出,整张明艳的脸庞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名为“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杂着唾液喷溅的细微声响。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随时会散架的木偶。
而苏阳能感觉到——她宫腔内的抽搐越来越快、越来越紧,阴道壁也开始高频痉挛,甬道深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那是积存的精液被激烈性交搅动成泡沫的声音。
“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吴海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呼救,“要被……要被捣碎了……啊~~噫!!!!!”
最后一个音节拔高成尖锐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