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棠的小腹依旧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每一次呼吸,那隆起都会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液体在内部晃动的轮廓。
她的花穴口微微张开,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出第二滩更大的水渍。
那双玉足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足趾间、足背上、足踝处沾满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枫红色蔻丹在浊白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淫靡。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苏阳才缓缓抽出性器。
“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茎身带着大量黏液从她体内退出,龟头离开时还带出了一小股精液,在空中拉出黏丝。
她的花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嫣红湿润的甬道,深处正有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是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苏阳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这场淫靡的盛宴——她的阴毛已经被黏液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红肿的阴唇两侧;小穴口像一朵被彻底玩坏的花,正缓缓吐着白浊的蜜汁;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肚脐眼里都沾满了溅射的精液;而她那双玉足更是重灾区,从脚趾到脚踝全是干涸与新鲜混合的浊白,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用食指探入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挖出一大团混合液体——那黏稠得能在指尖拉出十厘米长的丝。
他将那团液体抹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轻轻按压。
“看……”他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笑意,“灌了这么多……都凸出来了……像真怀了一样。”
吴海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床上,任由他玩弄自己那被灌满后隆起的小腹,任由精液从体内不断溢出,任由那双淫靡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失控流下的唾液。
“活过来没有?”苏阳又问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戏谑。
吴海棠微微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气音。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差点……差点死掉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与某种隐秘的满足:
“但是……好爽……”
苏阳大笑起来,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她身上那些斑驳的液体——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先从她脸上开始,擦掉嘴角的唾液与眼角的泪痕;然后是脖颈、锁骨、肩膀上的吻痕;接着是饱满的乳峰,小心地清洁乳头上挂着的精液滴;再一路向下,擦拭她隆起的小腹,将那些抹上去的液体擦掉,露出皮肤下依旧明显的凸起轮廓;最后是双腿之间——这里他擦拭得格外仔细,用纸巾轻柔地按压小穴口,吸干不断溢出的液体,但并没有深入清洁内部——因为那里灌得太满,轻轻一碰就会有更多涌出来。
轮到那双玉足时,苏阳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用纸巾,而是再次低头,用舌尖开始清理。
从足踝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干涸与新鲜混合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咸腥、微酸、带着一丝女性足汗特有味道的复杂口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意外地催情。
吴海棠的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足弓在舌头的舔舐下微微颤抖——即使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这双脚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敏感度。
“别……”她虚弱地抗议,“脏……”
“不脏。”苏阳含住她一根脚趾,将趾缝间的黏液全部吸干净,发出“啾”的一声轻响,“这是我留给你的记号……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他清理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当最后一处精液痕迹也被清除,那双玉足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只是足底还残留着薄茧的淡粉色,足趾上的枫红蔻丹依旧艳丽,足踝处还留着他刚才握得太紧留下的指痕。
苏阳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拉起薄被,将吴海棠如雪的玉体轻轻盖住。
他自己也躺下来,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吴海棠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前,赤裸的娇躯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
她的小腹仍然明显隆起,隔着薄被都能看见那凸起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那弧度都会轻轻起伏,而随着起伏,总会有少量液体从她体内溢出,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
苏阳抽完一根烟,感叹着人生真美好,这才好笑地捏了她一下问道:“活过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