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的指尖划过苏阳的身体,立马按住她软滑的小手,无语道:“别闹,我没穿裤子呢。”
赵飞燕顿时瞪大了眼睛,恼羞成怒:“一男一女没穿衣服睡了一个晚上,你管这叫清清白白?”
梳妆台那边的武媚娘虽然不在乎这种误会,但还是没好气地来了一句:“阳儿现在的根基还不稳,哪能这么早就跟我学习赤黄之道,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那早上我进来的时候,怎么就看到你连睡裙都丢在地上了呢?身上就只有一条小胖次了吧?还是蕾丝的!”赵飞燕极其不满地回怼了一句。
武媚娘懒得搭理赵飞燕,反正这两天她过得很充实,把自家徒儿喂得饱饱的,特别是看到宝贝满足的眼神,就让她身心都跟着愉悦泛滥。
赵飞燕看到武媚娘扭头继续在打理秀发,心里有些得意,难得有压制住她的时候,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爽快,继续专心折腾自家夫君。
苏阳发现飞燕师姑居然伸手要掀他被子,连忙捂住:“你耍流氓呢,都说我里面没穿衣服了。”
虽然曾经师姑还侍候过他洗澡,两人也算坦诚相待过了,但现在两人一个光着身子,一个穿着衣服,这哪能让她得逞啊。
况且此刻晨勃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掩饰——隔着薄薄的夏被,一柱擎天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甚至在被面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赵飞燕那双涂着殷红蔻丹的玉手,指尖在距离被沿仅存半寸处悬停,指腹微微颤抖。
她的视线从那处凸起缓缓上移,对上苏阳故作镇定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俯下身,殷红的宫裙前襟因重力垂落,丝滑的衣料摩擦着苏阳赤裸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纱,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压了下来——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像尚未熟透的樱桃核,紧紧抵住他的皮肤。
她凑到他耳边,湿润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我家夫君……晨起的‘旗杆’都竖成这样了,还跟师姑装正经呢?”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温度,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细腻的丝质宫裙下荡漾出淫靡的涟漪。
裙摆下,那双玲珑白嫩的赤足已经不安分地探进被窝——涂着艳红蔻丹的脚趾,像五颗熟透的红豆,正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向上摩挲。
足心温热湿润,带着晨起后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脚趾蜷缩时趾腹的软肉会微微凹陷,松开时又恢复饱满的弧度。
她足弓的曲线堪称艺术品:从脚踝到足跟的线条流畅如白玉雕琢,足弓凹陷处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能容纳男性手指的空隙,此刻那片肌肤正因为细微的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晕。
“你是我家夫君,给我看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赵飞燕哼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压抑的喘息。她那只悬停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掀被子,而是隔着薄薄的夏被,精准地罩住了那处凸起。
五指收拢的瞬间,苏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掌心恰好包裹住龟头的形状,指腹隔着被褥布料轻轻摩挲着冠状沟的凹陷。
最要命的是她的拇指——竟然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马眼的位置。
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吓人,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撩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赤足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足弓紧紧夹住他腿根处的软肉,五根脚趾像灵巧的小蛇般蜷曲、舒展,趾尖时而划过他敏感的腹股沟,时而用趾腹按压他的大腿动脉。
“师姑……”苏阳的声音有些发颤。
“嘘……”赵飞燕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角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维持着上半身俯压的姿势,宫裙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苏阳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两团被大红色鸳鸯肚兜托挤出的、饱满如蜜桃的乳肉。
肚兜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有些湿润,隐约透出底下乳晕深沉的暗粉色。
更淫靡的是,随着她指尖隔着被褥的揉弄,其中一团乳房的顶端,竟然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乳汁。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艳丽脸蛋瞬间红透,却强作镇定地继续动作。
那只裹着肉棒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每“抽插”一次,她的掌心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冠状沟,拇指也会在马眼上重重一按。
而她的赤足则开始做更过分的动作——足弓紧紧夹住苏阳的睾丸,力道轻柔却极具压迫感,五根脚趾像按摩般轮番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脚趾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类似桂花与奶香交融的体味,蒸腾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师姑的脚……好会玩……”苏阳咬着牙,小腹肌肉紧绷。
赵飞燕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那只揉弄的手突然停下,转而用指尖隔着被褥,沿着肉棒的茎身一路向下划去——从龟头到根部,再到更下方的会阴。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而她的赤足则配合着向上移动——足跟抵住他的尾椎骨,足弓紧紧贴住臀缝,五根脚趾则像弹琴般在他的尾椎骨周围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