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漫琳家的这个马场里,就云集了世界各地的名马,甚至还有几匹马儿参过赛得过奖的。
由于马场需要的面积很大,还需要特定的训练场地,一般只能规划在郊外。
林肯车队行驶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穿过一片树林看到一大片的马场建筑。
“这地方还挺像一个庄园的。”
苏阳透过车窗看向马场的外围。
马场依山而建,大片的人工草原被木栅栏给围了起来。
山脚建有几栋别墅,前方则是一些有顶盖、围护结构的马廊和马厩,连接着各种建筑物。
马漫琳趁机给苏阳介绍道:“咱家这个马场属于鹏城最大的私人马场了,面积占地面积26000平方米,拥有20多种名贵马匹,还有专业的竞赛级场地,在别墅与训练场之间,还布置了露营区域,和高尔夫球场。”
“26000平方米?”苏阳下意识回想到自家母上大人的世茂佘山庄园:“那岂不是跟我家差不多大,我家占地面积也有26640平方,自带高尔夫场和月湖公园。”
“这……”马漫琳怔了一下,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毕竟她才刚想给苏阳卖弄一下自家的马场,结果面积还没人家家里大,这属实有些尴尬。
吴海棠忍不住笑了起来:“哦~琳琳,你家马场原来还没小阳家里大啊?”
苏诗涵也掩嘴咯咯笑了起来,但却又要维持娴静姿态,肩膀抖个不停,强忍着大笑出声。
马漫琳知性漂亮的小脸蛋渗血似的红艳,还真是好姐妹啊,笑话起姐妹来简直肆无忌惮。
苏阳看着有些窘迫的马漫琳,连忙替她解围道:“不好意思啊,毕竟也不是谁家,能比得过我妈的,她可是魔都女王,商业传奇女子,家大一点也正常。”
坐在他旁边的武媚娘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眉目如花。
“这倒也是哈!”苏锦颜接过话来,眸子亮晶晶,一脸崇拜地说:“杨妈妈真的好厉害,她可是我的偶像!”
马漫琳这才感觉心里安慰了一些,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有稍退。
——她面颊上那层薄红不是寻常腮红能比拟的,那是羞意与暖意共同蒸腾出的嫣霞,从细腻耳根蜿蜒漫过腮骨,在颧骨处晕染出最浓艳的桃色,再缓缓洇向鼻翼,留下两抹薄云般的绯色。
那张知性面孔此时竟显出少女般的娇嫩来,偏又因那副银边眼镜半遮着凤眼,镜片后眸光如水波荡漾,平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
她细白颈项因低垂而露出优美弧度,V领羊绒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每次呼吸都带起胸脯微妙颤动,衣料绷紧又放松,隐约勾勒出两团丰盈饱满的弧度。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摩擦,那微不可闻的窸窣声混在车内空气里,竟格外撩人。
苏阳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三秒才移开——不,准确说是被牵引着滑过她周身曲线:窄腰被收腰风衣勾勒得盈盈一握,坐下时臀部完全压在真皮座椅上,将深灰裙面撑出饱满浑圆的两弯月弧;裙摆下延伸出一双裹着肉色薄丝的长腿,脚踝纤细但不显羸弱,足跟圆润如珍珠,此时她正无意识地蜷缩足趾,那双深棕麂皮尖头高跟鞋的鞋口微微撑开,隐约能看见足背被丝袜覆盖的细腻纹路与浅青色血管。
她整个人像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清冷知性的外壳下藏着一触即发的春情。
“真是个敏感的妙人儿。”苏阳在心中轻叹,鼻腔里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香气——不是纯粹的香水,而是羊绒衫被体温烘出的暖甜、发丝间洗发水的柑橘调余韵,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本身的淡麝香。
那气息像看不见的丝线,绕过座椅扶手,穿过空调暖风,钻进他感官深处,撩拨着某种原始的占有欲。
而在苏阳左侧,武媚娘也被苏锦颜这丫头夸张的小模样逗乐了,刹那间绽放的美艳笑容犹如典雅高贵的牡丹花,国色天香美如诗画。
——那是需要慢镜头才能完全捕捉的美态。
她先是抿着的唇线微微松开,唇角向上扬起一个极雅致的弧度,那弧度由浅至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缓缓晕开;红唇饱满湿润,唇珠在笑意中微颤,露出贝齿的雪白光晕。
眼尾弯起的瞬间,那对深邃凤眸里漾开层层波光——不是少女的清泉,而是陈年美酒般醇厚温润的光泽,眼波流转间带着阅尽千帆后的从容与妩媚。
面纱随着她轻笑而微微颤动,轻纱下那挺直鼻梁的轮廓若隐若现,鼻翼因笑意轻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让面纱贴着皮肤浮起又落下,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爱抚那张绝色容颜。
更致命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气场——那不是刻意展露的风情,而是岁月沉淀出的、浸透骨血的熟韵。
她侧身坐着,修身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肩膀圆润如削,锁骨深陷成优雅的沟壑;胸脯将绸缎顶出饱满圆润的两座山峰,衣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笑时轻微的颤抖,那对丰乳在旗袍前襟下荡开诱人的涟漪,乳沟在立领开口处若隐若现,深不见底的阴影里藏着成熟果实等待采摘的诱惑。
腰肢细得惊人,却在腰臀过渡处陡然丰腴,臀肉将旗袍后摆撑得圆润紧绷,坐下时在真皮座椅上压出两瓣饱满的蜜桃弧线,那弧度饱满到仿佛轻轻一按就会溢出汁水。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裹着黑色薄丝袜的玉足从旗袍开衩处探出——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足踝纤细骨感,跟腱线条清晰优美;足背曲线如缓坡上升,几根淡青色血管在薄丝下若隐若现,透出玉器般的莹润质感;五根足趾依次排列,趾甲上涂着暗红色蔻丹,在黑色丝袜的朦胧遮掩下,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罂粟花瓣。
她足弓弧度极美,宛如精心烧制的宋瓷弧线,足心凹陷处,丝袜因细微汗意而泛着湿润光泽。
她足尖微微下压,深紫绒面尖头高跟鞋挂在足尖,随着她轻晃脚腕,鞋子在足尖上危险地摇摇欲坠,每一次晃动都让足背绷紧又放松,丝袜与肌肤的摩擦发出极轻的“嘶嘶”声,像蛇信吞吐,钻进苏阳耳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