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关系好才调侃。关系不好,我懒得理他。”
“歪理。”
“真理。”
苏婉清没有跟他争,低头继续喝粥。喝了几口,又抬起头。
“林天,你说咱们开春办婚礼,要不要请赵政委?”
“当然要请。你不请他,他能跟你急。”
“那到时候他来了,你还在他面前说他是单身汪?”
林天想了想。“看情况。他要是带对象来,我就不说了。他要是还一个人来,我不说他也会被别人说。”
苏婉清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人,在一起就没个正形。”
“正形是在外面摆的,自己人面前不用摆。”
两人吃完饭,苏婉清收拾碗筷去洗。
林天坐在桌边,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翻了翻,都是几天前的旧闻,没什么新鲜事。
他把报纸放下,靠在椅背里,看着厨房里苏婉清忙碌的背影。
“婉清。”
“嗯?”
“你明天去上班不?”
“去。休息好几天了,刘主任该骂我了。”
“他不会骂你。他知道你回北平办什么事了。”
苏婉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洗碗布。“你跟他说的?”
“赵刚说的。赵刚跟医院那边打了招呼。”
苏婉清的脸又红了。“你跟赵政委说这个干什么?多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光明正大的事。”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缩回厨房继续洗碗。
林天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天已经全黑了,几颗星子挂在头顶,冷冰冰地亮着。
胡同里很安静,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归于沉寂。
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直到苏婉清洗完碗出来。
“不早了,早点睡。”
“好。你也早点睡。”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林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着楚云飞的事。徐虎去太谷,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人。见到了,不知道楚云飞会不会来。来了,不知道能谈出什么结果。不确定的事太多了,但有一件事他确定——楚云飞这个人,值得一试。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