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吃得很饱,看着墨时予眼前的鱼,他知道,主上一定是想起了那件事。
“公子,你不吃,我把它偷偷解决掉?”
时针垂涎那盆鱼很久了,这下终于有正当的理由解决掉它了。
墨时予轻轻点头,分针十分娴熟地推着他回了屋里。
火堆烧的也差不多了,正好在时针吃完那盘鱼后熄灭,几缕烟顺着风飘向远方。
白之之将碗放进桶里开始清洗,平时都是直接用洗碗机来洗的,可是他们三个在,就不能暴露那么现代化的东西。
白之之嘟囔着,丝毫没注意到墨时予刚从她身后经过。
回到房内,漆黑一片,分针站在墨时予的身侧,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满天的繁星,面前是金黄的麦田,这是皇宫里不曾看见的景象。
一个黑影跳窗而入:“主人,能调查到的都在这里了。”
分针接过信封,黑衣人又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缕烛火,拆开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再将信用火烧掉。
“主上,她今天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她居然是驸马的女儿。”
分针和时针一直是墨时予的心腹,曾经可是过命的交情,只不过时针因为那次的事情伤到了脑袋,导致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
墨时予突然就觉得事情有意思了起来。
明明害得自己双腿瘫痪,却在外人面前装好人,现在自己夫君的女儿又要来救助自己,这不纯纯是笑话。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想法,一个声音在外面爽朗地问着自己是否可以进来。
得到准许后,一个小脑袋悄悄地探了进来。
“你怎么不开。。。点烛火呀?”白之之紧急转弯,差点就暴露了不该暴露的话。
墨时予转过轮椅,到光亮的地方看着白之之:“我喜欢黑夜的感觉,让我感到很安心。”
可能每个人所喜欢的和习惯都有自己的特殊癖好,白之之也是见怪不怪,没有问其原因或者反驳。
“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腿吧。”白之之接过分针手上轮椅的掌控权,推着墨时予就往外走去。
白之之将窗子关紧,时针也早已经进来了,拖着分针就说要去外面放风。
将厅里的蜡烛全部点燃后,瞬间就亮堂了许多,白之之那白嫩的脸颊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好看。
“你将裤腿挽上去,我看看腿。”
白之之看着轮椅上的墨时予,想自己动手又怕他不好意思,就开口让他自己挽起来。
可墨时予本来腿就长,身子常年没怎么动过,做起来有些吃力。
白之之看着吃力的男人,直接上手,将裤腿搂了上去,一双瘦得干瘪的腿展露在两人面前。
“腿常年不走动,的确是会萎缩,但是为什么还呈黑紫色。”
白之之蹲下来小声嘟囔着,手上的银针不停地插进腿里,可却没有丝毫反应。
突然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放光地看着墨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