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这种东西居然还是会遗传的,果然是亲生的。”墨时予说完,分针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外面的是驸马的女儿”此话一出,分针心领神会。
就在一群人马即将踏进院子,时针也已经准备好迎敌时,一个瘦小的人从中间穿了出来,气赳赳地站在两者中间。
白之之用着极其不屑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人马,手上还提着几袋菜。
“你们是想拆了我这破庙?”白之之边说,一边将自己手中的菜放到门旁边,不小心瞟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
男人眼眸低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白之之突然就担心起来:如果墨时予看见我咄咄逼人的样子,被我吓跑了怎么办。
正在想着如何解决外面的一群人,可他们压根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萧韵儿看见是白之之,拦住了即将进攻的士兵们,走上前去。
“姐姐,你上次那样对我,父亲说让我们接你回去,你要是还想保持原有的生活,恐怕是太委屈了。”
说着说着,萧韵儿就近了白之之的身,极快的伸出了手就要落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在了萧韵儿的脸上。
白之之也愣了,看着出手的时针。她虽然知道萧韵儿的动作,也准备还击,但是时针突然出手帮忙还是惊讶到她了。
“果然鱼没有白吃,时针,我可太感动了。”白之之小声嘀咕着。
时针只是侧开身子,分针推着墨时予就出来了:“是主人吩咐的。”
墨时予看着白之之惊讶的神情,心里一阵反胃:难道就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攻略了吗?太天真了。
但是表面,墨时予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带着些许笑意看着白之之。
白之之轻轻蹲下,小声说着原因,墨时予手轻轻地拂过白之之的面庞,好似玩味。
分针开口:“你是谁?”
萧韵儿还没从刚刚的巴掌里回过神来,就又被眼前出现的男人做出的行为,气得快要吐血。
看了看羸弱的男人,心里暗讽白之之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极点,想必她应该是废了很大的功夫,看她不戳破她的假面皮。
“我是谁?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父亲请我来将姐姐接回家,可她和父亲素来不和,只好让我在中间牵线了。”
“姐姐,上次我听你的吩咐,用自己存的钱买了金玉琉璃盏,已经送给了父亲,父亲很是欢喜,所以要我来接你。”
时针和分针怎么说也是深宫中长大的,这种小把戏他们还是识得破,只是没想到这公主的女儿居然也会这等招数。
说着说着,萧韵儿就跪了下来:“姐姐,你就跟我回去吧,不然父亲会怪罪我的。”
几人看着突然下跪的萧韵儿,惊讶得合不拢嘴。
白之之可不受这个气,想好对策,起身就准备开始表演。
后面的士兵已然将白之之当成了只会欺负妹妹的角色,眼睛里的怒火已经要喷涌而出。
“大小姐,快起来,不要跪那样的人,我们替你将她捉回去。”
说着,后面的士兵就要待发。
萧紫韵暗自爽快,忍住了大笑。
“别,姐姐速来就与我交好,而且,妹妹跪姐姐,天经地义,你们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