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报警电话打了进来。
是谢拘的。
此时的工位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这通电话很可能就这样无人接听。
然而。
接听按钮忽然自己按下。
属於谢拘的声音,自听筒中传来。
“你好,我要报案。我的舍友周卓杀死了我另一个舍友,位置在滨海大学城。。。。。。”
听筒里,谢拘就像刚才那个接线员一样,自顾自的自言自语著。
最后,电话被掛断,划上了已解决的標记。
录像结束。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邢队,脸上的怒色已经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凝重。
一旁的许洋也皱紧了眉头。
敲门声响起,一个警员把那个接线员带了过来,此时他已经恢復正常,局促不安的手指揉搓著衣角,显然他並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邢队看著这个年轻的接线员,心中憋屈著一团火无处发泄。
他不是那种会隨便埋怨並没有犯错的下属的上司,儘管这个接线员的工作出了问题,责任却不在他身上。
因为这又是一起灵异案件!
面对灵异案件,普通人就是这样弱小无力,很多人甚至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踩乳酪厉鬼的陷阱,不明不白地死去。
邢队只能不甘心地问:“今天清晨,你擅离职守了一次岗位,从监控看,是有人教唆你这么看的。”
接线员愣了愣,想起来之后点点头:“我。。。我上了个厕所就回来了。”
“我不在乎你去做什么了,我想问的是,那个教唆你的人,他是谁?”
接线员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但很快,这种思索就变成了困惑——
“他。。。。。。我不记得了。。。。。。他是。。。长什么样子来著?”
回忆到最后,接线员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他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迷茫的喃喃道:“我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好奇怪,好奇怪!”
接线员这边似乎拿不到任何情报了,邢队疲惫的摆摆手,示意警员带著接线员离开,无奈的看向谢拘。
谢拘也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接我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年轻、沙哑。。。等等,不对劲。”
谢拘的脸上,忽然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只有最近一次报案的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