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雕刻著极浅的图案,无数扭曲的人形缠绕在一起,它们伸长了一手,高举过头顶。
像在渴望救赎。
另一只手,却在推搡著身边的人形。
一边向上攀爬,一边却又拉扯著,不让其他人得到救赎。
许洋推开了那扇门。
电梯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体不寒而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漆黑。
电梯里的灯光好像被这纯粹的黑暗吞噬,没能照出其中任何环境。
电梯里的眾人自詡也算见过不少市面,却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
不知道这个四十四层,究竟是动用了什么样的科技手段,才能做到这种神奇的效果。
许洋对身后眾多的探究,仿若毫无察觉,自顾自走进黑暗之中,身影消失在其中。
两扇门依次关闭。
还陷於惊讶之中的其他乘客,忽然一个接一个,脸上露出了困惑之色。
嘶——
四十四层。。。。。。
有什么来著?
。。。。。。
学校。
把自己的行李归置好,床位铺好之后。
谢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躺在床上,双眼涣散,思索著什么。
在许洋和警方的施压下,不仅凶案的消息被儘可能压下。
谢拘的待遇、生活环境也好了不少。
搬进清净崭新的独立寢室就是优待之一。
儘管谢拘並不太在乎住宿条件,他一向是早出晚归、閒不下来的主,就像眼下虽然换了宿舍,有了份很“危险”的工作,谢拘想的,却还是另一件事。
在使用过一次循环的能力后,他对循环有了初步认知。
使用循环的代价比较小。
正如自己发动循环极其消耗体力,但这些被消耗的体力又会隨著循环被循环回来那样。
循环的代价也会被循环循环掉。
听起来有点绕,但不难理解。
但这並不代表谢拘就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的使用循环。
衣领被微微扯开,循环印记出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