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确定死者身份,法医抓紧时间出尸检报告。”
明玖看着局长指挥若定,底下警员众志成城,忽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她眨眨眼有些莫名地扯了扯盛景淮的袖口:“不是已经有嫌疑人了吗?怎么他们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声音虽小,奈何局长就在跟前,闻言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眼神灼灼地盯着明玖:“你知道嫌疑人?你怎么知道的?”
盛景淮挡住明玖的半个身子:“老柴,你吓到她了。事实上这里是舒医生发现的……”
他简单将下午的经历说了说,局长老柴一个挥手:“我现在就派人去马场查询走访,把那个老黄还有厨师都带到局里来。”
明玖到底不是内部人士,她拎着已经空了的袋子:“这里都挖掘出来了,也没我的事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盛景淮摇头:“还要去市局做个笔录,很快的,晚上我们一块儿回去。”
明玖戳穿他的话:“我可以回去,你可能不行吧?你能走得开?”
盛景淮苦笑,他还真走不开。虽说有了嫌疑人,甚至几乎已经确定了真凶,但是案子这么大,他哪里能撒手不管?
后来刨出来的尸体明玖就没有再去表现,市局藏龙卧虎,她何必再去出风头?
因此上车后她就歪在盛景淮的车上小睡,谷嘉宁这次不敢自己开车了,他和宗麒以及古旌都挤上了盛景淮的车。
因为来的人太多了,尸体也太多,他们仨的车就被警员借用了。倒不至于放尸体,就是让警员们开回去。
谷嘉宁敬畏地看了眼副驾上闭眼小憩的明玖,再低声道:“淮哥,你确定小嫂子就是个医生?”
“这看着也不像啊,我可记得她说得那些,比那个老法医说得都准。”
盛景淮也看了明玖一眼,眼里满是自豪:“她是学医的,本硕博读下来八年,学到这些不奇怪。”
谷嘉宁心有余悸:“我是不太信的,她也太淡定了,你没看有的警员都吐了?”
明玖忽然出声:“这些还好,我大学那会儿第一堂临床解剖课就是晚上上的。”
“教授为了锻炼我们,带着大家在解剖室里吃豆花,浇上红彤彤的蘸水,特别像脑袋被打爆了,红的白的混为一体……”
“那节解剖课,几乎要成为所有人的心理阴影。”
谷嘉宁已经吐不出来了,他有气无力地瘫在后座:“舒医生,别说了,有画面感了。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脑花还有串串。”
明玖摸摸肚子:“说到串串……盛景淮,一会儿我得点些烧烤,要烤得滋滋冒油……”
这下古旌和宗麒都绷不住了,两人摇下车窗,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
明玖弯弯眼睛,不再逗这些人。
盛景淮捞过明玖的手,眼里也浮起笑意:“调皮,他们没见过这些,哪里能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