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是热的,心跳是快的,手是抖的。
“沈映晚。”
“嗯。”
“你以后不许离我那么远。”
“好。”
“不许超过十厘米。”
沈映晚低下头,在温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好。”
温晚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克制的、像刀锋一样的光,而是一种温柔的、湿润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带着一点点愧疚和很多很多心疼的光。
温晚伸出手,勾住沈映晚的脖子,把她拉下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沈映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
她的手从温晚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上,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的脊椎两侧轻轻划过。
温晚的身体软了。
她想,就是这个。她想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那个”,是“这个”——沈映晚的手在她背上,沈映晚的嘴唇在她唇上,沈映晚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
两个人之间没有三十厘米的河,没有一根被尺子量过的直线。
只有拥抱,只有亲吻,只有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温晚闭上眼睛,感受着沈映晚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下巴,从下巴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温晚的手攥着沈映晚的睡衣,指节泛白。
她想说“你可以再重一点”,但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沈映晚的嘴唇已经到了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睡裙,温晚能感受到沈映晚唇瓣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像一片被阳光晒过的花瓣。
温晚的呼吸变得不稳了。
“沈映晚……”
“嗯。”
“你轻一点。”
“好。”
沈映晚的手从她的后背上移到了她的腰侧,拇指在睡裙的面料上画着圈。
那个圈越画越大,越画越往下,快要滑到她的睡裤边缘了。
温晚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想,终于。
终于。
等了两个月,终于。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沈映晚的声音,不是她自己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很轻的、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脚步声。
哒,哒,哒。
拖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