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拿起手机,给沈映晚发了一条消息。
“你到公司了吗?”
沈映晚秒回。
“到了。你好好休息,今天别出门。”
温晚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手机。
“你妈说要带我去逛街。”
“逛多久?”
“不知道。”
“别太久,累了就坐着。”
“好。”
“别吃凉的。”
“好。”
“别吃太辣的。”
“好。”
“别——”
温晚打断了她。
“沈映晚,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你不是三岁小孩,你是我老婆。”
温晚的耳朵红了。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两次,然后重新拿起来,打字。
“你也是我老婆。好了我去换衣服了,你好好工作,当老板的,别总摸鱼。”
沈映晚回了一个“好”,然后是一条语音。
温晚点开,沈映晚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点沙哑。
“晚晚,昨天辛苦了。”
温晚的脸“唰”地红了。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捂住脸,在卧室里转了两圈。
转完两圈,她拿起手机,把那句语音又听了一遍。
然后又听了一遍。
听完三遍,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
沈雅琴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咖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盘得很精致,用一根深色的木簪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