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像你不好。”
温晚张了张嘴,惊讶的看着林唯,怀疑沈映晚是不是背着自己和林唯处成闺蜜了。
“什么意思?像我不好吗?”
林唯喝了一口水。
“像你太漂亮了,以后追的人太多,你操心。”
温晚的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
她在想林唯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
沈雅琴在旁边轻声笑了。
不是那种“哈哈”的大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很轻很轻的、像风吹过风铃一样的笑。
温晚从来没有听过沈雅琴笑。
她见过沈雅琴微笑,见过沈雅琴嘴角弯一下,但从来没有听过她笑出声。
此刻沈雅琴坐在母婴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婴儿润肤露,嘴角弯着,眼睛弯着,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晒开的、温柔的、温暖的花。
温晚看着沈雅琴的笑容,眼眶又红了。
她觉得今天自己可能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
“妈。”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沈雅琴看着她,目光里的温柔又多了一层。
“你也是。”
三个人坐在母婴店的沙发上,一个在哭,一个在喝咖啡,一个在笑。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三个影子靠得很近很近,像一幅温暖的、安静的、不需要任何文字说明的画。
温晚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好了,继续逛。我还要买奶瓶、奶嘴、吸奶器、温奶器、消毒锅、婴儿车、婴儿床、婴儿被、婴儿枕、婴儿澡盆、婴儿浴巾、婴儿洗发水、婴儿沐浴露、婴儿润肤露、婴儿抚触油——”
林唯打断了她。
“你是不是要把整个店搬回家?”
温晚想了想。
“差不多。”
沈雅琴站起来,拿起手提包。
“那就搬。”
温晚看着沈雅琴,忍不住笑了。
她忽然觉得沈雅琴好可爱。
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的女人,此刻站在母婴店的货架前,手里拿着一个奶瓶,认真地看刻度线,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刻度清晰,适合晚上用”。
她的表情专注认真,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温晚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让人想哭的暖流,而是一种安静的、像冬天的阳光照在皮肤上的、不烫但很舒服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