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看着那条河,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往沈映晚那边挪了十厘米。
沈映晚没有动。
又挪了十厘米,还是没有动。
再挪十厘米,温晚的肩膀贴上了沈映晚的手臂。
沈映晚的手动了一下。
“怎么了?”
“冷。”温晚说。
沈映晚侧过身,把被子往温晚那边拉了拉,掖了掖被角。
“还冷吗?”
温晚看着她。
沈映晚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手没有伸过来,没有落在温晚的腰上,没有在她背上画圈。
她只是掖了掖被角,然后重新躺好,继续保持着那根被尺子量过的直线。
温晚生气了。
不是假装生气,是真的生气。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沈映晚,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委屈的、像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哼”。
沈映晚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来,很轻。
“晚晚,怎么了?”
温晚不说话。
“晚晚。”
不说话。
沈映晚伸出手,轻轻拉了拉被子。
温晚把被子攥得更紧了。
沈映晚没有再拉。
她把手收回去,安静地躺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温晚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沈映晚。”
“嗯。”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映晚沉默了一秒。
“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被子外面安静了。
安静到温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沈映晚的呼吸。
沈映晚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不是那种“生气”的重,而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重。
“我怕。”沈映晚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