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在夸我?”
沈雅琴看着她。
“不是,我是在夸她。她终于变成了一个会爱人的人,这是你的功劳。”
温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但她忍不住。
沈雅琴说话的方式和沈映晚不一样。
沈映晚说话让她降智,沈雅琴说话让她想哭。
不是伤心,是感动。
感动到鼻子酸酸的,感动到眼泪止不住,感动到想抱抱沈雅琴,但觉得不太合适。
林唯递了一张纸巾。
“你今天哭了好几次了。”
温晚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说了,激素水平不稳定。”
林唯看了她一眼。
“你以前激素水平稳定的时候也爱哭。”
温晚张了张嘴。
“那是因为沈映晚——”
“沈映晚让你‘哭’。”林唯又加了一个重音。
温晚的脸“唰”地红了。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砸向林唯。
林唯偏头躲过了,纸巾团飞过她的肩膀,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双马丁靴旁边。
三个人同时看向那双马丁靴。
鞋子的主人是一个年轻的妈妈,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蹲在地上捡东西。
她抬起头,看了看温晚,又看了看林唯,又看了看地上的纸巾团,笑了一下,把纸巾团捡起来,递还给温晚。
“你的。”
温晚接过纸巾团,脸比纸巾还红。
“谢谢。”
年轻妈妈笑了笑,抱着婴儿走了。
温晚目送她离开,看着她怀里的那个小小的、裹着粉色襁褓的、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小脸的婴儿。
婴儿的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温晚看着那个婴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期待,有紧张,有害怕,还有一种“我肚子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宝宝”的、不可思议的、像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小唯。”温晚的声音很轻。
“嗯。”
“你说我的宝宝会长什么样?”
林唯看着她。
“像沈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