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下楼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右眼尾的泪痣被遮瑕盖住了。
她今天要出门,见林唯,所以化了妆。
不是浓妆,是淡妆,但沈映晚看得出来。
她涂了那支温辰从国外带回来的、色号叫“初恋”的口红。
粉粉的,嫩嫩的,像一颗刚熟的樱桃。
沈映晚看着她。
“口红颜色不错。”
温晚的耳朵红了。
“你看到了?”
“嗯。”
“好看吗?”
“好看。”
温晚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煎蛋,吐司,草莓,牛奶。
她先吃草莓,然后吃吐司,然后把煎蛋的溏心戳破,用吐司蘸着吃,最后喝牛奶。
这是她的固定顺序,从不会乱。
沈映晚坐在对面,喝咖啡。
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苦的。
“沈映晚,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温晚含混地问。
“上午两个会,下午见合作方,晚上没事。”
温晚的眼睛亮了。
“晚上没事?那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念念说想吃寿司。”
沈映晚看着她。
“念念想吃,还是你想吃?”
温晚的耳朵又红了。
“念念想吃。真的,她昨天说的,你问她。”
沈映晚没有说话。
她知道温晚在说谎,但她在温晚面前,原则这种东西,弹性很大。
“好,晚上去。”
温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把牛奶喝完,站起来,端着盘子去厨房。
沈映晚低下头,继续喝咖啡。
苦的,但今天觉得没那么苦了。
七点五十五分,沈念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