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晚把她放到椅子上,帮她系好安全带。
沈念晚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在下面晃来晃去,嘴里哼着那首不知名的歌。
沈映晚去厨房帮温晚端早餐。
温晚站在料理台前,正在切草莓。
她的刀工不好,切出来的草莓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有的被切歪了,像一座被地震过的小山。
但她切得很认真,每一刀都很小心,怕切到手指。
“我来。”沈映晚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拿过刀。
温晚靠在料理台上,看着沈映晚切草莓。
沈映晚的刀工很好,每一刀都精准,切出来的草莓薄厚均匀,像一片一片的、红色的、半透明的花瓣。
“沈映晚,你以前学过切菜吗?”
“没有。”
“那你怎么切得这么好?”
沈映晚看了她一眼。
“因为我在切草莓。”
温晚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
沈映晚切得好,不是因为学过,是因为她在切草莓。
给温晚吃的草莓,给沈念晚吃的草莓,所以她切得好。
温晚的眼眶有点泛红。
她今天出门前才化好的妆,不能哭。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忍了回去。
“沈映晚,你不要总是让我想哭。”
沈映晚看着她。
“我没让你哭,是草莓让你哭的。”
温晚看着那盘被切得像花瓣一样的草莓,又看了看沈映晚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脸。
“你就是。”
她没有再说话,端起草莓盘子走出厨房。
沈映晚跟在后面,端着牛奶和吐司。
早餐吃得很安静。
沈念晚坐在椅子上,一边吃草莓一边翻绘本。
温晚坐在她旁边,帮她擦嘴角的草莓汁。
沈映晚坐在对面,喝咖啡,看手机。
手机里是许静发来的今日日程,她扫了一遍,回了几个字。
八点二十分,沈映晚上楼换衣服。
她站在衣帽间的镜子前,穿上那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西裤,黑色的西装外套。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旁边温晚那件印着卡通猫的奶白色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