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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一线（第10页）

「找到完整真相，是我对先人的责任。」

三天后，林墨回到了徽州。

她悄悄潜入沈家的老宅，在废墟中寻找另一块影墨。

沈家的老宅已经被查封，但后院的一间密室还没有被搜查。

林墨用匠魂感知密室的结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她打开暗格，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

册子的封面上写着「沈氏秘录」。

她翻开册子，看见了一段文字——

「民国三年，余承祖训，以傀儡术控制周宗岳，令其灭雅集堂门。此非私仇，乃天命也。雅集堂掌握天机，天机既泄，必招天罚。余为此，牺牲周宗岳一人，换取工艺世界之安宁。后世若见此录，当知余之所为，皆为大义。」

林墨看完这段话，久久无法动弹。

原来——沈家的所作所为，是出于「大义」？

但这「大义」真的成立吗？

为了阻止天机泄露，就要屠杀几百个无辜的人？

她继续翻阅，找到了另一段文字——

「影墨记录之真相，不过一半。另一半在天工秘典之中。七家秘典合一，方可窥见完整天机。然天机不可泄露，故余令子孙世代守护，永不合一。」

林墨终于明白了。

沈家当年的所作所为，是为了阻止「天机」泄露。

但他们选择的方式是屠杀——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

「天机到底是什么？」林墨喃喃道。

「为什么泄露天机会招来灾难？」

她把册子收入怀中，离开了沈家老宅。

回到上海后，她把所有发现告诉了老李和苏小婉。

「沈家当年是出于阻止天机泄露，但他们的方式太极端了。」老李叹气，「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一直被认为是叛徒。」

「那天机到底是什么？」林墨问。

「我不知道。」老李摇头，「但天工秘典里或许有答案。」

「所以……我们还是要合一？」苏小婉问。

「不。」林墨摇头，「周承业早就说过，合一会招祸。我不想冒这个险。」

「那怎么办？」

「我想……或许有另一条路。」林墨说。

「什么路？」

「用影墨记录的真相，作为证据，向世人公开。」林墨说，「让所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然后呢？」

「然后——让工艺世界自己决定，要不要追求天机。」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白了。」他说，「你不想独自承担这个责任。」

「对。」林墨点头，「这是整个工艺世界的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她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天空。

「我会写一份完整的报告，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世人。」

「然后——让他们自己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