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恨恨地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大妖。他很早便听说过杀生丸的名头,西国的王储,强大又完美的大妖,西国当之无愧的新王。萦绕在他身边的那些或是恐惧或是嫌弃的声音无一不在告诉犬夜叉,他的兄长有多么强大。父亲为了救母亲战死,犬夜叉对父亲其实没有多少印象。年幼时,在人类社会里的受尽白眼和指责的犬夜叉,也曾憧憬过杀生丸,期待着他能够将自己从糟糕的处境中解救出去,期待着他或许能够看在他们有着共同的父亲的份上,给予他一点点庇护可终究是他妄想了。区区一个半妖哪里有什么资格称杀生丸为兄长呢?犬夜叉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杀生丸冷淡又厌恶,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样的目光。犬夜叉怎么可能会甘心呢?被轻视、被嫌弃、被厌恶他以往遭受的那些痛苦和歧视,都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半妖。他想要摆脱半妖的身份,想要成为真正的妖怪,想要所有看不起他的都付出代价。在成为真正的妖怪之前,犬夜叉没想过要和杀生丸见面的。谁知道,对方却主动找了上来。已经拥有了那么多的杀生丸,不仅要抢夺父亲留给他的刀,还想要杀了他为什么?凭什么?!他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一个半妖吗?身体里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血液,再也无法压制妖怪暴虐的本性,继承自犬大将那一部分的鲜血在身体里沸腾,强大的妖力冲毁了残留的理智,犬夜叉的眼白瞬间爬满了红色的血丝,发出暴虐的光芒。握着铁碎牙的手背青筋崩起,嘴里发出一声充满了愤怒的嘶吼:“风之伤!”无形的风刃汇聚在刀锋处,带着仿佛能够摧毁一切的力量。已经冲到犬夜叉面前的杀生丸没想到对方会突然爆发出远超正常水平的力量,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风刃朝自己劈了过来,可下一秒他的身体一轻被人拎着后颈的衣服避开了。风刃紧贴着杀生丸的手臂掠过,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半人高的沟壑。“真糟糕啊,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反倒变得更弱了呢?”充满磁性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杀生丸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朝着身侧看去。果然见到了已经有两百年没有见过的人。杀生丸的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夏尔殿下,塞巴斯蒂安。”夏尔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已经彻底褪去了婴儿肥的杀生丸,在夏尔的概念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不过短短几天,当时的杀生丸还是那个喜欢冷着一张脸、不管被塞巴斯蒂安怎么折腾都不肯服输的幼犬。现在已经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身上的装扮倒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周身的气势也和犬大将极为相像,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妖怪了。只不过幼时那种不肯服输的冲击儿好像消失了。虽然还是那副高贵冷淡的模样,但却像是被一颗被灰尘遮挡住的珍珠,感觉灰扑扑的。看来他们离开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啊夏尔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一旁再次传来一阵低吼。“风之伤——”被他们遗忘的犬夜叉再次挥出了手中的刀,只是这一次刀柄上出现了明显的电弧,紧紧抓着刀柄的犬夜叉猝不及防的遭到了背刺,原本就已经快要脱力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夏尔:碰瓷?杀生丸怔了怔,看着被犬夜叉死死握着的刀,眉头皱了一下。“那是斗牙王的刀?”夏尔的目光在杀生丸和犬夜叉之间转了转。不应该传给杀生丸吗?怎么会在那个妖怪的手上?“啊”杀生丸低低地应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想要向夏尔解释的意思。夏尔还要再问,旁边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出现在他们面前。“犬夜叉!!”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犬夜叉,日暮戈薇眼中溢满了怒火,拿起背在身后的弓箭,将箭锋对准了杀生丸。箭头缓缓浮现出莹白色的光芒。“你对他做了什么?!”少女大声质问道。“哦呀。”塞巴斯蒂安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弓箭,弯腰凑到夏尔的耳边:“少爷,看来是一位巫女。”而且还是一位灵力强大的巫女。夏尔看着她身上的水手服,轻轻地点了点头。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巫女么?恐怕也是通过食骨之井穿越来的面对日暮戈薇的质问,杀生丸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朝着犬夜叉的方向走了一步。“等一下!”,!一支箭朝着杀生丸飞了过来,被杀生丸一把抓住后捏成了碎渣。“人类。”原本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杀生丸停下脚步,周身迸发出的强大的压迫感让日暮戈薇本能地颤抖了起来。“让开。”“不准过来!”日暮戈薇咬紧了牙关,再次拉开手中的弓箭。杀生丸看了她一眼,掌心处出现了莹莹的绿光。“杀生丸殿下!”眼见着他要动真格的了,一直窝在日暮戈薇衣领下面的冥加终于待不住了。“杀生丸殿下,铁碎牙是大将留给犬夜叉的。”“犬夜叉是您的弟弟。”“您真的要违背大将的遗愿对他动手吗?”冥加的胆子一直都很小,可再怎么说他都是斗牙王的近侍。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杀生丸杀掉犬夜叉。希望杀生丸殿下能够像以前一样重视大将的想法吧冥加在心里暗暗祈祷着。这只跳蚤,真的不是在火上浇油吗?夏尔疑惑。见杀生丸没有什么反应,冥加看向夏尔,试图让他看在斗牙王的份上帮忙抵挡一下。“凡多姆海恩阁下,犬夜叉是大将的儿子!”“所以呢?”夏尔似笑非笑地看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冥加。“这是斗牙王的家事,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呢?”遗愿啊斗牙王,已经死了啊:()夏尔的异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