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那名字,殷红下意识问道。那神秘女子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不耐之色,已将那伸出的手默默收回。“我的名字,叫做李惊霄。”“你先前喊得惊霄二字,不就是我的名字吗?”“看来你并不认识我,那这个名字,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李惊霄名剑惊霄听到对方的言语,在这一刻,殷红似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没错了,惊霄,不只是容貌的神似,就连先前那血红剑气也是惊霄斩出的剑气。眼前的女子,果然与惊霄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惊霄本体重创,眼前看似惊霄长大版的李惊霄却在此处出现,二者之间,绝对存在什么。殷红吞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想要说出名剑惊霄的事情,然而在这一刻,肩膀上的山君却忽的伸出爪子,按在殷红脑袋上。只见他皱着眉头,以传音神通道:“不要说名剑惊霄的事情,她的身份可能有问题,随便找个理由吧。”见到山君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殷红知道山君不可能害自己,一时间也就强压住了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那个,我刚刚就是看到你,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没想到你真叫这个名字啊。”“你好,我是殷红。”见到殷红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自称李惊霄的冷淡女子瞥了殷红一眼,一副信你有鬼的姿态。不过她似乎也不打算细究殷红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看向远处的那深坑。这便是先前他口中的交手吗?原来如此。“你既然在追查金缕,又杀了他一道分身,我们如今便能算作盟友。”“如果你愿意参与这件麻烦事,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李惊霄抱着胳膊,一副你愿听不听的姿态。殷红作为阴司之人,如今天牢内部剑冢出了问题,当然要插手。毕竟作为未来的持剑人,这可是自己家的产业。更别提面前的这神秘女子很大可能就是惊霄,哪怕如今的惊霄认不出他,作为对方的主上,殷红又怎么可能对她袖手旁观呢?在天人蓬莱事件后,惊霄就一直未曾苏醒过来,如今能再次见到惊霄,就算是长大版的惊霄,殷红也觉得无比感动。一时间立马开口道:“没问题,我愿意帮你!”听着殷红语气之中莫名的宠溺意味,李惊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虽然实力足够强横,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就是让她觉得不舒服。别一副跟我很亲近的模样,你是谁啊。心中抱怨归抱怨,眼下的事情却是要紧,李惊霄抱着胳膊,望着远处那耸立在高天之上的巨大剑碑,眼中闪过沉思,缓缓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是一名剑修,在不久前兵器被毁,听闻修行者说剑冢一事,便前来此地尝试取剑。”“起初一切顺利,我踏步于此岛屿之上,见到一柄无名之剑。”“在受过了考验之后,那柄无名之剑便跟随了我。”殷红的目光扫过了李惊霄腰间的那柄血色长剑,下意识与自己持有的惊霄做起对比。这柄剑比起惊霄本体,显得太过素了,在其上没有任何的镌刻花纹和佩饰,除却那如血般的剑刃外,两者没有任何相同之处。但从先前的杀威来看,这柄剑的确是名剑,好古怪,名剑也能持有名剑?!套娃呢这是,眼前的李惊霄果然有古怪。“你在看什么?”李惊霄察觉到殷红的目光,冷淡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柄剑很美。”殷红收回目光,语气真诚,“你给它起名字了吗?”“没有名字。”李惊霄回答得干脆利落,“我自得到这柄剑的时候,它便无名,既是无名之剑,何故要多费口舌功夫?”“好吧,那你继续讲。”殷红见试探不出什么,只得开口道。李惊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若是换做旁人,她只会以为对方是盯上了名剑之珍稀,有贪婪之心。然而这男人的目光,比起落在名剑身上,倒更像是落在了她整个人身上。若是好色之人,她大不了就一剑将其斩杀,可偏偏此人目光倒是坦荡,眼中没有半点那意味。真是个怪人。心中隐语,李惊霄继续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我在取得了名剑后,便遭遇了那位剑主。”“那位剑主与我见面时,状态极为虚弱。”“据她所说,那本该在今日铸剑之筵择主的名剑出现了问题。”“对她这位铸剑者出现了反噬。”“其中以金缕,浣纱两道名剑最为严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剑主未曾料到名剑会在诞生真灵之时将她反噬,大意间被两道名剑镇压在了剑碑之中。”“如今,你们见到的那位剑主,乃是名剑“浣纱”以神通幻化而成。”“所谓的铸剑之筵,从现在开始已经变成了一场纯粹的杀戮。”“名剑浣纱不知从何得到一本血炼之法,能以道基为自身铸造先天灵身。”“金缕投靠了他,二者合作,此刻正在这座剑冢岛上不断杀戮着。”“你先前见到的金缕就是在做着这事情。”“而浣纱则伪装成剑主外貌,表面维持着如今剑冢的秩序,实际一点点剥落剑主对剑冢的控制权。”“我遇到剑主时,她是以神通投影至名剑之身,委托我阻止这场杀戮之祸。”“我承了她的剑,面对她的请求自不会拒绝。”“这段时间,我一直追追杀金缕。”“只是对方太过狡猾,本体明灭不定,杀的几个屡次都只是分身。”“至于那浣纱”李惊霄的声音一顿,眸中闪过一抹凝重,“我先前曾经试图斩杀他。”“但他察觉得实在太快,手段更比金缕阴险。”“在控制了剑冢部分权限后,他便将中央剑碑的区域封锁,即便是我现在也无法进入其中。”“如今也只能追杀金缕,在斩杀他之后找寻进入中央剑碑的方法。”“金缕不过是浣纱明面的杀手罢了,真正要祛除的,是那个伪装成剑主的浣纱!”殷红没想到剑冢岛上会发生这样的惊变,堂堂铸造名剑者的那位剑主,竟然会被自己的名剑反噬,这听上去属实有些匪夷所思。尽管李惊霄说的极为惊险,但殷红总觉得其中还是有些古怪。就算名剑反噬制造者,也不可能拥有真元境的战力。这其中,应当还有隐秘。但他不觉得如今的李惊霄对他还有隐瞒。如此看来,其中的隐秘,恐怕就只有金缕,浣纱,以及那位如今还被关押的剑主还知道了。“惊霄,你说两柄名剑背叛了剑主,可据我所知,此番剑主亲手制造了三柄名剑。”“那第三柄名剑呢?”殷红一时好奇,开口询问道。却见李惊霄皱着眉,“那柄剑是稚鱼,我曾经在一开始尝试去拉拢过她,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对剑主出手的名剑。”“只是她的态度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坏。”“她虽未曾对我直接出手,但也没有同意我邀请她一同对付金缕浣纱的结盟。”“她对于剑主的态度,同样不怎么好。”“不落井下石,就是她如今的态度了。”“原来是这样”殷红听完李惊霄的话,摸着下巴,下意识思索着。以前剑主也不是没有铸造过名剑,在此之前甚至还打造了十把名剑,却未曾有一把出现过所谓的反噬和叛乱。如今打造的三把名剑,有两把竟然直接选择了背叛噬主,就连唯一一把没有出手的对于剑主态度同样不善。这其中,有问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殷红顿了一下,又指了指自己,“呃,我是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做?”李惊霄沉默片刻,虽然不知道面前这男人为何这么愿意帮自己,毕竟她已经亲口讲述了,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两把叛乱弑主的,拥有真元境层次的名剑,这男人在听过之后竟然还是打算帮她。古怪的家伙“继续追杀金缕。”“我掌握着一道神通,金缕虽然本体潜藏了起来。”“但分身却是要一直行动去袭杀他人来收集道则的。”“不断追杀金缕,可以让我截取他的气息。”“气息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可以施展空间神通将他的本体直接拉入面前。”“到时候,便是他的死机!”说着话,李惊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殷红。“你愿意出手帮我?”能轻易斩杀金缕分身,甚至气息都未有紊乱。眼前的男人,毫无疑问是强者。“当然,还记得我说的话吗?”“我们不是敌人,我永远都愿意帮你。”“无论你要做什么。”殷红笑着伸出手,朝着李惊霄开口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最重要的剑啊。李惊霄神色古怪的看着面前的殷红,沉默了片刻,默默的伸出手。“那就多谢了。”:()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