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喜欢不需要人人答应,但经受得起万众瞩目。”
白辞恰好洗好了碗,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
顾止与他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喉头封着一句没说出的话。
——他想要白辞在白昼骄阳下熠熠发光。
*
白辞在沙发坐下时,适才还笑里藏针的朱特已经跟顾止谈笑风生,称兄道弟起来。
“小顾啊,哥相信你将来在乐坛巅峰肯定会有一席之地。”
看来顾止已经将他的“娘家人”说服了,而且取得了不低的分数。
不一会儿,朱特看了眼表盘,准备离开,“白辞,过来一下。”
白辞不明所以,跟着他走到卧室。
朱特竟然还谨慎地带上门,似乎生怕外头坐着的顾止听见。
“你这是……?”白辞还没道出疑问,只见朱特从胸包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子。
看清小方盒子的包装以及上头醒目的“螺|纹”“轻|薄”的字眼,白辞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怎么会有人随身携带着安全|套啊?
“喏,”朱特将东西塞进他的手里,交代道,“我想想你这个前直男也不懂这些。男人与男人之间做也得有保护措施,那东西流进身体里会不舒服。”
这是我能听的话吗?白辞灵魂出窍,认知被砸了个稀碎。
他拿着方盒子,就像揣了个烫手山芋,拿着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这个是大号的,应该能用。”
朱特这些年断断续续交过几个男友,也玩过不少露水情|缘。
作为一位资深的gay,他想自己有必要向白辞传授一些经验。
“对了,你跟他还没打过全垒吧?”朱特眼神玩味地打量着即将原地升天的白辞,“你们俩谁在上,谁在下?”
虽然饱览直白同人文的他觉得顾止应该是top,但为爱作零的情况多的是,保不准两人搞的就是反差。
跟小男朋友牵过手、亲过嘴都觉得颇为过火的白辞被问住了。
“额……没有。”至于后面一个问题,他直接略过。
尽管他没说什么,朱特已经了然微笑。
“不过,今晚你最好还是别让他留下来过夜。这个小区的隐蔽性差了点,他要是换一套衣服从你这儿走出去,被狗仔拍到,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别说了,哥,”白辞臊得不行,扶额道,“今晚我没打算跟他做什么。”
“你没这个想法,人小顾可不一定呢?”朱特暧昧地眨了眨眼。
不是朱特吹,他能看得出,顾止的性|欲|只会强不会弱。
“崽,我说两句你就脸红,”他摇头啧啧道,“你这么纯情,早晚有一天会被顾止玩坏的。”
白辞捂住耳朵,心里重复念着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又将东西随便塞进床头柜,眼不见为净。
最后他对朱特下逐客令:“回家吧,你赶紧回家。”
朱特被他推搡着送出房间。
“他跟你说什么了?”顾止一眼就瞧见白辞耳根处弥漫的红,“耳朵怎么又红了?”
白辞强装出的镇定轻而易举地被这句话打破,“没什么。”
“我还没问你呢,”白辞生硬地转移话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顾止没戳穿他,上前勾住他的小指,“白老师不想见到我吗?”
某人在曲解人意上很有天赋,为的是装可怜占据上风。
白辞清楚他肚里的坏水,却依旧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