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不靠谱的保证,沈欣然这才放下心来,慢慢低下了头,对着又红又黑又大的肉棒瞩目,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
在孙琦这边,只见姐姐小心翼翼地张开红唇,吐出灵巧的小舌,带着羞涩,缓缓接近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用舌头垫在她自己的牙齿上,舌尖勾住龟头下方系带,一点点地含进了嘴里。
“唔……哈……”
当自己最敏感的肌肉被对方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感觉别提了,孙琦舒服得忍不住哼出了声,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姐姐的长发,鼓励道:“太舒服了……欣然,你真好……”
沈欣然的双眼此时都蒙上了一层迷离,虽然沈欣然始终在做这种事情时都会害羞,但这段时间以来,在孙琦不遗余力的哄骗调教下,她的技巧肯定是比起最开始熟练了太多。
她的小舌灵活地绕着肉棒的纹路,帮助肉棒避开自己的贝齿,生怕刮疼了它,开始的紧张过后,她就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时而用温热的口腔尽全力的尝试吞入,虽然不是深喉,可她也尽力含住更多了;累了之后,转而用力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用舌头不停刺激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系带处,偶尔再吸一吸马眼。
“哦……对……就是那里……欣然,你舌头好灵活……”
得到爱人的夸奖,沈欣然脸更红了,但也更有动力了,她微微抬起头双膝向前滑动,再度靠近了孙琦一点,嘴巴让龟头在唇间半进半出,然后用舌尖沿着龟头冠的边缘一圈圈地舔绕,仔细照顾每一寸最敏感的部位。
接着她又低头,把肉棒含得更深一些,用手握住棒身中段,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手嘴同步得越来越流畅,偶尔她会把肉棒完全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一路缓慢舔到龟头,再低头含住阴囊,轻轻吸着那两颗子孙袋,同时用手继续缓慢撸动肉棒。
一时间,狭小的浴室里,只剩下孙琦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沈欣然口中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然而,沉迷在这段过程中的二人显然没注意时间,说好尽快结束的,却还是不知不觉过了好久。
两人还在渐入佳境时,还没等孙琦攀上顶峰,浴室门却突然被人推开,接着就是一道打趣:“哎呀,你们两个怎么洗个澡要这么久啊?哼哼,我就知道!”
原来是沈悠然在外面等得太久,找了过来,这一下倒是把沈欣然吓了一跳,赶紧张嘴把肉棒吐出,“啵”的一声,肉棒带着一缕晶莹的口水拉着丝滑落了出来。
“好哇!姐姐你一个人在这里吃好吃的呢!姐姐,味道怎么样?”
“呀!悠然你闭嘴!”沈欣然这下是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她满脸通红起身,手忙脚乱地把毛巾甩到孙琦怀里,随后捂着脸就往浴室外面逃跑,跟自己妹妹擦肩而过:
“你们……你们自己来!我不理你们了!”
得,害羞了,落荒而逃,孙琦看着姐姐离开,对着门口的沈悠然招招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把姐姐气跑了,你得负责!快过来帮忙!”
“哼,谁要帮你这个大色狼啊。”
沈悠然傲娇地仰起脸,不过她嘴上说着不干,还是反手关上了浴室门,走了进来。
孙琦知道,妹妹可比姐姐好哄多了,一般多说几句好话,她就能乖乖配合,续上姐姐未完成的工作,于是赶紧就是一顿猛夸。
“我的悠然学姐,心肠大大滴好,肯定会帮我的……”
“哎呀!你别乱拍马屁了,真拿你没办法!”
小丫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好啦好啦,哼,真是欠了你的!坐好!”
说着,沈悠然就跟刚才姐姐的样子一样,在孙琦两腿之间跪坐了下来,虽然她一边嘴里吐槽着“丑死了、脏死了”,但也不嫌弃姐姐留下的口水,主动地含了上去。
小丫头的技巧和姐姐相似,都是孙琦说好话慢慢培养出来的,她的动作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热情激烈,节奏变化让孙琦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孙琦本就有些到了临界点,再加上在顾娇雪那里受到了压抑与刺激,如今在沈欣然和沈悠然这般服侍下,他总算有些按捺不住了。
“唔……悠然,快点……哥哥要交枪了……”
孙琦抚摸着妹妹的双颊,而沈悠然在孙琦的注视下,小嘴套弄得越发卖力,终于,在坚持了没多久却也算得上漫长的一刻,孙琦低吼一声,左手按住沈悠然的小脑袋,腰腹一挺,肉棒进到了小丫头喉咙里,接着就是一股浓郁的粘稠白液尽数射进了沈悠然的口腔深处。
“唔……咕哝……”
也不是第一次了,沈悠然没有最开始那种不适,喉咙一动,乖巧地将那满满的蛋白质全部咽了下去。
不过这味道还是不好受的,小丫头苦着一张小脸,赶忙开始漱口,一边吐水一边吐槽:“呸呸呸!腥死了!大渣男,坏哥哥,你轻一点呀!”
听着妹妹这吐槽,孙琦没有丝毫不爽,只觉得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这就是性福生活啊,不过乐完之后,看着镜子里自己,他也有点犯难。
今天因为这只右手实在不方便,他不能像以往那样在床上进行太多动作了,看来接下来的下半夜,只能靠她们自己多动动、多出力了。
眼下嘛,先喂饱傻丫头吧。
……
回到房间的沈欣然,此时早已害羞地侧躺在床上,将身体背对着浴室的方向,听到开门声,她有些紧张地转过头看了一眼。
只见孙琦就这么光溜溜地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边的沈悠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孙琦扯得乱七八糟的,两人一路搂抱亲吻着,直接滚到了大床上,滚到了自己身后。
沈欣然赶紧收回目光,拉过被子,再也不好意思看他们两个,其实在今天答应和妹妹一起过来的时候,她心里就很清楚,大概率会有这么一遭的,只是,确实不习惯,不像妹妹那么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