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小声说:“我的妾室……快生了。”
“……”
朱標沉默了。
李真抬起头,一脸无辜: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对府里的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没有高低之分。妙锦生孩子我陪著,秋月生孩子我当然也得陪著,这叫一视同仁。”
“再说了大哥,东宫现在这么多人。允熥和高炽都能独当一面了,现在济熺(晋王的儿子)也来了。铁鉉也快回来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啊!”
朱標被李真这番话,气得直吸冷气。甚至想再来一针当时的救命针。
调整了半天情绪后,朱標终於开口:“那你这次要多久?”
李真立刻回答:“还是两个月!”
“两个月?!”朱標瞪大双眼,“两个月后都快过年了!”
李真眼睛一亮:
“那大哥的意思是——让我年后再来?”
朱標一愣:“什么?”
李真飞快地一拱手:
“谢大哥!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速度飞快。
“李真。。。。。。。!”
朱標腾地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叉劈了。
“你给我回来!我还没。。。。。。。。。”
李真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殿门外。
朱標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
许久之后。
朱標缓缓坐了回去。
他看著那扇空荡荡的门,又看看案头堆成小山的奏章,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为何。。。。。。。。。。就不是孤的。。。。。。亲!弟!弟!”
。。。。。。。。。。
晚上,坤寧宫。
朱標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饭。
马皇后察觉到了,“標儿,”她放下筷子,“有心事?”
朱標抬起头,欲言又止。
朱元璋在一旁也放下筷子:“还用问?看標儿一脸彆扭的样子,肯定跟李真那小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