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先把小野送到最近的武科医院,其他的之后再说。”
陈石坚指著陈光群和常桂容道。
陈光群和常桂容听到陈石坚的话,只得迅速把陈野抬了出去。
阮正直眉头紧皱,看向了陈石坚:“老陈,这是怎么回事?”
陈石坚乾咳了一声,说道:“老伙计,我们到外面说!”
阮正直也猜出了大概的情况,冷著脸跟陈石坚走出了包厢。
同时不忘给孙女阮流苏说了声:“苏苏,你等爷爷一会儿。
阮流苏也双眉微蹙,刚才的情况,让她也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走到厢房外面,还不等陈石坚开口,阮正直就忍不住出声道:“老陈,你特么是怎么回事?
在说亲这件事上,给我弄虚作假是吧?
几十年的交情,我诚心把孙女介绍给你,你特么给我玩心眼儿?
你去问一问,看看在我们苏南省,是不是喜欢我孙女的人,能从我家排到省督府,其中有多少武道天才!
特么的,我就感觉不正常,你家境也就一般,凭什么你孙子能成东川武魁首,又成三省武状元?原来是在鬼扯!”
“老阮,我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我孙子真的是东川省的武魁首,前段时间又在三省会武夺取了第一,成了三省武状元。
陈石坚看见发怒的老友,连忙道。
“编,你特么再给我编,三省武状元,就算川中武道再怎么贫瘠,也不可能差我孙女这么多吧?
玛德,为了你,我把自己的老脸都搭上了,你这混帐还搁这儿给我鬼扯,我都不知道怎么向我孙女交代了。
她浪费自己练武的时间,千里迢迢的赶赴东川,就这么个结果?”
別说对孙女没办法交代了,他对儿子儿媳都交代不了。
想起自己儿子这段时间大力支持自己说的这门亲事,还帮自己说服了孙女,他脸上就臊的慌。
搞了半天,竟然是个乌龙。
“老伙计,我承认在某些事情上是我隱瞒了你。
我现在跟你坦白说,其实我有两个孙子,另一个你没见过的孙子,真的是东川武魁首,川中三省武状元,这我真不骗你!”陈石坚说道。
阮正直听见这话,思索片刻道:“你信誓旦旦的给我保证,说要介绍自己最出色的孙子给我,结果拋开真正出色的孙子,给我孙女介绍了这个货色?
还让这么个货色冒充你那武道出眾的孙子?”
“老阮,话不能这么说,我这个小孙子,虽然武道天赋不算特別好,但是他人品贵重,我真心觉得他適合你孙女。
而我另一个孙子,虽然武道上有点成绩,但是品行上过不去,而且有些心胸狭隘,绝对不是良配。
如果真与你孙女成了,那就是在害你孙女了。”陈石坚说道。
“行了,我现在不听你的一面之言,能做出冒充別人的事,我看你这个人品贵重的孙子的品德也不怎么样。
我不管你那个武魁首孙子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品德不好,是不是心胸狭隘,我孙女今天浪费一天,特意跟我来了,就不能跑空。
把你这个孙子马上给我叫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阮正直冷哼了一声。
“这————好吧。”
陈石坚拿出了通讯器,再次嘱咐了阮正直一句道:“老阮,我再告诫你一声,我这个孙子心胸狭隘,真不是你孙女的良配。
“废什么话,我们自己会判断!”
阮正直態度恶劣,毕竟陈石坚坑了自己,他不可能跟之前一样,继续给他好脸色看。
陈石坚嘆了一口气,给陈烈家打了通讯。
不一会儿,通讯接通了。
“格群,你让陈烈来一趟省城的星光酒店,我有事找他。”
“爸,什么事啊?”通讯器里传来了陈格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