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烈对她的建议,几乎都是一针见血,就算有的几天她听不太明白,却也深感有理,暗自將其全部记在心中。
“你不知道炼骨的窍门,属於练功不得其法,却能修炼成宝骨,悟性没的说。
炼骨期的问题我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我挑几个你炼脏上的错误,並给你几个应对的建议,你结合一下自己的实际情况,看看要不要作出改变。”
“炼脏期的错误?”
阮流苏奇怪,怎么陈烈的武道见解这么强?
她想的是交流武道,现在却成了自己单方面被指点。
她的父亲,苏南省的导师,以及蓝星大学的导师,都不曾这么详细的点出自己修炼上细小的错误,只能给她大体的修炼方向,哪能能比得上陈烈这么手把手的教导?
怪不得陈烈武道进境这么迅速,就凭他武道上的见解,武道修炼根本就不会走任何的弯路,脚下就是平坦大道,岂有慢行的道理?
用时一下午,陈烈给阮流苏讲说了炼骨、炼脏、以及炼血三个阶段的修炼,其间还传授阮流苏一套气血运转的法门。
他本来是想给阮流苏指正一下炼骨期修炼,但看见阮流苏一点就透,对高级武道知识接受度奇高,所以就忍不住多说了一些。
这些武道知识,如果阮流苏能融匯贯通,那么她突破气血化虹境界轻而易举,在气血化虹之境,也能一帆风顺,毕竟阮流苏本来基础就不差。
“气血武道上的修炼窍门,我就说这些了,再说多你一时也无法领会。”
阮流苏一双眸子闪烁灵光,她忍不住问道:“陈烈,你的武道见解,为什么会这么强?
“”
“我以前被一位星外的高人指点过,具体的你就別问了。
3
“哦,好!”
阮流苏点头,心中却暗自琢磨起来。
被星外的高人指点过,是怎样的高人?有多高?
来不及思索,阮流苏生怕自己忘却陈烈传授自己的气血运转法门,就连忙自行运转了一遍。
將气血运转法门彻底记在心里之后,阮流苏起身来到了陈烈面前。
她脸上掛著明媚的微笑,笑眼好似两轮弯月,陈烈这么尽心的指点她武道,说明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了,她心中由衷的感到愉悦。
“陈烈,天色晚了,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吧?我请你!”阮流苏邀请道。
“好!”陈烈点了点头,与阮流苏一起出了交流室去往了餐厅。
时值凌晨四点多,一架微型星舟从星外飞驶向了蓝星,落在了蓝京二十八城的中心城星舟广场內。
星舟广场之中,蓝星执政官、蓝星武者协会会长、常务副会长、神念师协会会长及其副会长等一眾九阶大宗师,蓝星最高层的大人物纷纷星舟旁边等待。
星舟之內的人,是蓝星大学校长,兼任蓝星武者协会会长的雷竞隆。
这次雷竞隆出使星外,就是为了蓝星进十四星联盟,与木源星的常任理事星之爭的相关事宜。
这件事关乎蓝星的兴衰,所以眾多蓝星上绝巔强者,顶层大人物纷纷前来迎接。
星舟落地,只见星舟的舱门缓慢打开,星舟之內,走下了一个身穿棕衣的中年人,此人正是蓝星出使苍澜星域的使者,蓝星大学校长雷竞隆。
雷竞隆一下星舟,蓝星执政官、蓝星武者协会、神念师协会会长纷纷走上前去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