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影子片刻,心中思维。
如果是漕口会的人马前来报復,绝不可能只藏匿一人於此。如此看来,並非漕口会……那这黑影……
一个更不好的念头窜入脑海,莫非是之前街上遇到的那种诡怪?
回想起那晚巷中诡影的场景,这种超出常人理解的存在,至今让他心有余悸。若真是此物,恐怕更麻烦!
正当陈夏全身肌肉紧绷,准备先发制人时。
那角落的黑影处,竟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女声:“你瞅啥子?”
陈夏闻言,微微惊愕。
“是你?”
“上次那位侠女?”
“嘘!”只见那黑影艰难地抬起一只纤细的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別出声……它可能还在附近!”女子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虚弱和痛楚。
“谁?”
“那日你看到的诡怪。”女子道:“这是你家?”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算了,现在不说这些,你过来和我一起躲著,不要发生声音。”
“看啥,还不快过来?”
“……”陈夏。
“小心!”
就在陈夏思维时,女子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呵。
她抓起手边的铜钱木剑,猛然朝著陈夏身后刺去。
只见一道诡影不知何时已如烟雾般从院外渗入,正扑击了过来。
“嗤!”
斗篷女子的木剑及时赶到。
她强行与诡影廝杀起来,但重伤之躯,动作已然迟滯。
那诡影异常狡诈,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团漆黑的雾气,猛地贴上了女子的面门,试图钻入她的七窍。
“呃啊!”女子发出痛苦的闷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饱含阳气的舌尖血喷射而出。
血液触及黑雾,如同滚油泼雪,那诡影发出一阵精神层面的尖啸,吃痛之下迅速从女子脸上脱离。
然而,经此一击,斗篷女子本就油尽灯枯,此刻更是气空力尽,软软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