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罗艺一看,怎么还有我的事啊,“儿媳呀。”
又看了看窦建德,“窦王爷——”
“啊,”窦建德一看,这里也有我的事。
两个王爷往前走一步,没敢凑太近,就来到罗成、窦线娘身后。
“两位王爷,这一场涿郡之事乃是一场误会呀。我虽然受伤了,但我的仇人是那飞钹僧,而不是窦王爷。还望我的公公、我的夫君不要把这仇记在窦王爷身上。从今往后,罗窦两家就是亲家了,要多亲多近,再不要心生二分,这也是我最后的期望。还望各位能够看在金锭的薄面上,答应金锭这个要求吧。各位,能不能真正的化干戈为玉帛呀?”
哎呀!窦建德的曹氏夫人一看,暗挑大拇哥:庄金锭,女中豪杰呀,办的这事不让须眉!大老爷们儿都未必有这么大的胸襟呢。
窦建德说:“金锭啊,您放心,我原来就在公然面前发过誓,我绝对不会打这涿郡。这是我手下之人违抗了我的命令。不然的话,我能够百里之遥往这赶,阻止这场战争吗?确实是一场误会。但是,确实也给涿郡带来伤害。我窦建德深表歉意!金锭啊,你放心,未来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这样的事情了。我口不应心,天诛地灭!”又发起誓来了。
罗艺一摆手,“啊——窦王爷,言重了,言重了。我家儿媳既然给咱们两方调停,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化干戈为玉帛呀?儿媳呀,这样,我跟窦王爷在你面前三击掌,永为亲家,不再争战,你看可好?”
庄金锭现在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微笑着一点头。
“好儿媳。来!”罗艺把巴掌举起来了——
窦建德也把巴掌举起来——
两个人,“啪!啪!啪!”击了三下掌。
庄金锭点点头笑了,“公然呐,请你跪在窦王爷身前,叫他一声岳父。我要看着你和窦线娘在我面前——完婚……”您看,她不放心呢。
罗成掉着眼泪,站起身来,到了窦建德面前,跪倒在地给窦建德行大礼。
“哎呦!”窦建德赶紧双手相搀,“燕山公,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庄金锭说了,“公然呐,线娘,我没办法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就在今天,就在这间屋,你们当着我的面儿拜个天地吧,也算了了我最后一件心愿……”
“哎,”罗成、窦线娘没办法,为了满足庄金锭最后一个愿望吧。就在这病榻前,两人拜天地了。
庄金锭躺在病榻上给做主持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俩人分别给罗艺、窦建德双方下拜。尤其给罗艺这边下拜的时候,那不但是王妃秦胜珠在那里坐着,也把姜氏夫人姜桂枝叫来了。老王爷坐中间,俩夫人一左一右陪着。这边窦建德、曹氏夫人也坐在那里。罗成、窦线娘给两方父母都磕了头。再转身看庄金锭——
庄金锭面含微笑:“公然、线娘,我在天之灵祝你们白头偕老……”这话说完,庄金锭欣慰地闭上了眼睛,面含笑容,与世长辞,死了。
“金锭!”
“娘啊——”
罗成、罗通扑上去,扶尸大哭啊。在场之人是无不落泪呀。
但人死不能复生啊。秦琼帮着劝,众将也帮着劝。最后,把罗成劝得止住眼泪,得为庄金锭安排后事啊。罗通披麻戴孝,给母亲摔盆儿,长子嘛。
那边其实早就做得了棺椁了,把庄金锭盛殓起来。在燕王府设摆灵堂呢,大家都前来吊唁,这就不必细说了。
在这里停灵七日,由于天气太热了,再停个七七四十九天,不现实。另外,庄金锭生前告诉罗成了:“就停灵七天就行了。逝者已矣,你们应该继续向前,奔赴你们幸福的生活。不要以我为念。”所以,罗成也尊重夫人,停灵七天之后,就把夫人下葬了。
正好静婉法师在这里呢,带着门人弟子给做法事超度。
燕王非常感激,拨给静婉法师很多钱财。干嘛呢?作为赞助,继续资助你去开凿藏经洞。
静婉大法师千恩万谢,把庄金锭安葬之后,人家带着门人弟子就返回白带山了。继续在那里开凿藏经洞。一直到了贞观年间,这才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寺院,叫做云居寺。这座寺院一直保留到今天,还存在呢。
药王孙思邈呢,本来要离开涿郡,他就是个游走天下的名医呀,想到别的地方继续救死扶伤。刚要走,坏了!怎么呢?有百姓到燕王府请愿来了。请什么愿呢?涿郡城南看滩村那个地方最近闹了瘟疫了,死了好多老百姓。听说药王孙思邈来到涿郡,老百姓纷纷过来请愿,看看能不能请药王爷到我们看滩村一趟,到那里大展医术,救救我们百姓吧。
医者父母心呐,孙思邈哪能不管呢?即刻背起药箱,来到看滩村。
燕王罗艺一看,“快!”派了一些医生、一些护卫保护孙先生到看滩村为百姓治病。
孙思邈来到看滩村,这才为涿郡城又留下了一座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