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说的丝毫不错,我是该有所补偿,此事就不麻烦你了。”
朱婧汐言语轻缓,语气也显得真挚。
她本以为,蓝星与赤炎星之间虽然制度不同,但归根结底还是一样的。
就比如在大炎,寒门出身的武道天才见了她们这些天潢贵胄,只有低眉逢迎的份儿,不敢有分毫逾越不敬。
可在蓝星,居然还有这种寒门出身之人,公然指著执政官候选人骂。
执政官候选人,未来有望成为主宰蓝星的全球执政官,身份上与大炎的公主、皇子也大体相同。
莫非蓝星真的是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霍景弘脸色微沉,不再说什么。
朱婧汐打量了一眼陈烈,见陈烈大概属於气血小极境的炼血期之下的样子。
这应该也是蓝星的一方小区域的武道天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自然不能让霍景弘出手,用暴力手段把事情压下去。
她来蓝星,是请求蓝星高层与赤炎星结盟的,不能如此招惹仇恨。
“这位兄台,在下朱婧汐,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陈烈只淡淡说了声:“陈烈!”
“陈兄,我没控制好灵兽,使得灵兽伤人,確实是我的过失,我也愿意赔偿。
不过我此来蓝星行跡匆忙,身上並没有带什么珍贵之物,等我回了星空大学,再委託蓝星的同学把赔偿带给兄台怎样?”朱婧汐说道。
陈烈瞥了一眼朱婧汐,说道:“不用这么麻烦,我看你腰间佩戴的两颗血灵珠就不错,不如就用它补偿吧。”
朱婧汐低头看了一眼腰间流苏吊坠下的红色珠子,犹豫了片刻:“这————好吧。”
她用纤纤玉手解下了腰间的流苏吊坠,连同两颗血色珠子,一併递给了陈烈。
“陈兄,血灵珠对於气血境的武者修炼大有裨益,我这就算对伤者的赔偿了吧?”
陈烈“嗯”了一声:“可以了,朱鸟你带走吧。”
朱婧汐微微頜首:“那就多谢陈兄了。”
“看在这两颗血灵珠的份儿上,我告诫你一声,,三天之內至少找一位高阶神念师以精神力为朱鸟洗涤灵智。
朱鸟是不可多得的奇珍异兽,培养成灵兽不容易,虽然成长潜力巨大,但现阶段灵智微弱,如今被凶兽煞气衝撞了神智,如果不能及时解决,灵智会迅速萎靡,再难沟通。”陈烈说道。
朱婧汐诧异的看了一眼陈烈恭了恭手道:“多谢兄台提醒。”
旁边的隨从见此,立刻把朱鸟抬上了星舟。
霍景弘这时又看向了陈烈,语气冷漠的说道:“既然赔偿的事情完毕,现在该说说你的问题了。
灵炎公主自赤炎星来访,乃是蓝星重点接待的贵客,你区区一个蓝星大学的特招生,似乎还是东川省的武魁首。
许是在东川省目中无人惯了,但在今天这种场合,居然也行事乖张,衝撞蓝星贵客,更是对我不敬。
我如果不对你施以小惩,今后起步更加无法无天?”
陈烈把血灵珠收起来,淡淡道:“哦?你想怎么样?”
霍景弘看也不看陈烈,只是叫来了星舟上的一个老者。
那老者年纪七八十的样子,从星舟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陈烈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一位已经气血衰败的武道宗师。
“郭老,您是蓝星大学的导师,德高望重,就请您说说,对於这种行事囂张,不分场合的人,该如何处置?”
那气血衰败的宗师沉吟一声,说道:“这事似乎不归我管。”
“那我就提一句,这性格败坏之人,蓝星大学是不是应该將其拒之门外?”
“毕竟是一声武魁首,这样不妥,不符合规定。”那气血衰败的宗师摇了摇头。
霍景弘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召开了一个隨行人员:“去,把此人的信息调出来供我查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