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即将归国的严实殊。
终有一天,云知达归她所有。
许见秋将清茶一饮而尽,阔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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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依自会安顿任云涧。云知达先回卧室冲了澡,然后马不停蹄赶去爷爷奶奶那露脸。
“栀子,昨晚去哪疯玩了。”
“在朋友家留宿啦,哈哈……奶奶你放心。”
云知达陪着乖巧的笑容,心里有鬼,脸蛋惹了淡粉。
“我们最疼你了,可别像安乐长喜她们那样整天鬼混。年轻人喜欢玩,但不能耽误正事。”奶奶从衣兜里摸出一枚小巧温润的白玉,递给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女:“呐,正好你来了,把这个戴上。”
云知达接过来,看了几眼,撇撇嘴:“精致是挺精致,但好土啊,奶奶,我真要把这个往脖子上挂?”
“这玉年纪比我都大,你可别小瞧了它。”
“哦……”
“这是我家祖传的宝物,辟邪祈福呢。当年还没发家,境遇艰难,我咬咬牙,把这块玉变卖换了钱,过些日子生意回温,才重新赎回。”
“……噫,被很多人戴过,我不要了。”
“行了,你真不喜欢,传给下一代也可以。”
云知达吐吐舌头,恶寒道:“我连对象都还没有。”
“我看,严家长女,实殊,她就很配你。”
“她,她不行。”听到这个人名,她不自然地垂头,看向裸露的脚尖,心湖轻波荡漾,一些诡丽的陈年旧忆慢慢朝思绪聚拢,说不明滋味。
“你以前不是天天黏着实殊吗?”
“哪有!”云知达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她快回来了,多跟她聊聊天嘛。”
她受不了奶奶一本正经的撮合,拔腿就走,边退边仓促敷衍道:“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回房补觉去了,奶奶。我晚点再来看望你们。”
严实殊。
云知达在心头默念这个名字。
真好笑,像她这样的人,也有青梅竹马。
甚至,是她儿时定下的婚约者。
大小姐注视着聊天框,其实她们一直都有保持联系。内容出乎意料的寡淡,是再平常不过的嘘寒问暖。她好像快记不清严实殊的模样了,不知为何,已经好几年没见面,连视频也懒得打。
但,那日挺身而出的勇猛英姿,依然镌刻心底。
此生不能忘怀。
她想,至少那一刻的严实殊,她是心动喜欢了。
而现在的一切感觉,真正重逢才能知晓。();